文化空間|新型文化空間:“杠鈴式”的城市創新( 四 )


在疫情催生下 , “云游博物館”線上系列文化活動廣受歡迎;春晚《唐宮夜宴》以來 , 河南推出的系列中國節日節目引爆網絡 , 借助視頻作品 , 為人們構造了文化分享、感受的新平臺 。
走向何方?
在吳曉波看來 , 我們如今已進入K型時代:簡單來說就是行業的劇烈分化 。 一個行業的利潤 , 很可能只集中在少數能應對變化、實現創新的企業中 。
文化空間|新型文化空間:“杠鈴式”的城市創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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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型時代
在國家資源調配與政策指導中 , K型時代不會是城市發展的終點 。 但是在全面放開落戶、用腳投票的現實下 , 人才流動或許重現K型走勢:少數城市人口進一步集聚 , 人口流出地進一步收縮 。 這必然會間接影響城市命運 。 滿足新時代勞動者的體驗價值與就業價值 , 提高城市文化體驗值 , 是提升人口吸引力的關鍵 。
杠鈴兩端的城市 , 似乎已經找到轉變的機會 , 但是這條革新之路 , 險阻重重 , 尤其是在文化+技術、文化+消費的融合中 , 要把握好尺度 , 妥善處理“參觀感與參與感”“中心與邊緣”等多組矛盾關系 。
城市文化空間用互動、參與的策略為“別處”的人消除與空間的距離感 , 小心翼翼地展示文化的“可參觀性”;同時 , 伴隨文化空間的商品化趨勢 , 個體的消費屬性被無限期待和放大 , “參與”需求被置于次要地位 。 “參與感”與“參觀感”的矛盾就此體現 。
這即是后現代主義的主要觀點 , 權力、資本操控下 , 那些具有鮮明地方特色的文化空間逐漸趨于同質化 , “在地感”流失 , “文化性”減弱 , 市民能夠發揮創意、表達真實需求的空間越來越萎縮 。
“在地感”的流失 , 社會人類學者項飆也深有同感 。 他將其描述為“中心與邊緣”矛盾 。 在接受吳琦采訪時他曾表示 , “今天‘地方’的文化意義真的是被抽空了 。 ”很多博物館、文旅項目沒能夠發掘、系統化地方的聲音 , 喪失了地方本土特色的東西 , 很難進入人心 。 所謂“地方的聲音”就是強調多元 , 鼓勵地方社會在文化上的自洽 , 訴諸本地居民的文化意義與精神感受 。
正如美國城市規劃師簡·雅各布斯在《美國大城市的死與生》一書中提出的 , 多樣性是維持城市活力的重要因素 。 而通過空間的合理開放 , 融合了消費、技術、文化的新型文化空間 , 是這種活力的源泉之一 。 但在未來發展中 , 要堅守文化的本真性 , 避免商業的過度浸潤 , 妥善處理“參觀感與參與感”“中心與邊緣”的關系 。
[1]吳曉波 , 《激蕩三十年》
[2]項飆、吳琦 , 《把自己作為方法——與項飆對談》
[3]簡·雅各布斯 , 《美國大城市的死與生》
[4]伍樂萍 , 張曉萍 , 《國內外文化空間研究的多維視角》
[5]吳曉波 , 《預見2022·吳曉波年終秀》
[6]吳丹丹 , 《基于社會創新視角的城市文化空間營造研究》
[7]楊超 , 《基于文化資本理論的城市文化空間再生產研究》
[8]孫小逸 , 《空間的生產與城市的權利:理論、應用及其中國意義》
[9]范莎莉 , 《體驗式文化空間的研究——以家具作坊空間為例》
[10]王琛芳 , 《文化消費時代背景下城市文化空間結構優化研究》
[11]楊啟 , 《基于空間生產理論的成都文化消費空間研究》
[12]中國政府網 , 《國務院關于印發“十四五”數字經濟發展規劃的通知》
[13]浦東發布 , 《“好看”+“好用”!最美公共文化空間大賽升級至“全國版”》
[14]王彬 , 《新型公共文化空間建設獲“政策高配”》 , 澎湃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