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一開始,王松為《煙火》的定位就是在歷史的大背景下寫市井。在他眼中,天津是一個很具體的城市,既然具體,也就充滿生動細節,而這些生動細節正構成了城市獨特的煙火氣,同時也蘊藏了天津人從骨子里滲透出的個性。
“如果說,《煙火》寫了天津的百年歷史,那么《暖夏》則是抒寫最當下的現實。兩部小說一先一后,反映了天津新與舊的兩個時代的變遷。”作家出版社創意合作編輯部主任興安說。
長篇小說《暖夏》以脫貧攻堅為題材,寫得地道,讀來筋道。梅姑河兩岸的西金家旺村和東金家旺村,一個靠養豬,經濟發展得不錯,但村民的精神文化生活跟不上;一個文藝人才多,但就是“窮樂呵兒”,經濟不行。一次村長聯席會上,鎮長故意用激將法,讓東金家旺村主任張少山和西金家旺村主任金永年“打賭”,看哪個村日子過得好,兩年后見分曉。故事的最后,兩村優勢互補,資源共享,實現了經濟文化雙發展。王松在小說中融入大量民間曲藝的內容,突出了文化在脫貧攻堅中的作用,讓作品獨具一格——雖以脫貧攻堅為題材,但也是一部文化小說。
王松說,他1975年到寧河插隊。考上大學時,是蹬著用水管焊的破“鐵驢”自行車到縣城辦的手續。記憶里的村莊一直是當年的模樣。直到2015年,又去寧河縣掛職(現為天津市寧河區),他發現天津的城市文化、傳統文化對這一帶影響很深,與《雙驢記》里的境況已是判若云泥。也是從這時候,王松開始有意識地走向寧河當下的深處,用現實生活的“水”,沏開記憶的“茶”。《暖夏》就這樣寫出來了。如今,《暖夏》的姊妹篇《熱雪》已經創作完成,仍延續這一題材,寫的是脫貧攻堅勝利后,鄉村振興的新故事。
深厚的民間文化積淀、如在眼前的眾生百態、獨特的口語化表達和高潮迭起的精彩故事,形成了王松小說的藝術特色,但他又不是一味地寫故事,在一個又一個活色生香的民間世界里,有的是深切的人文關懷和歷史洞察力。
“相聲大師馬三立有個段子叫《祖傳秘方》,說的是一個人花五毛錢買了一個治皮膚瘙癢的祖傳秘方,打開錫紙包,里面是一個白紙包,打開白紙包,里面還有包裝。一層層都打開了,發現紙上只寫了兩個字:撓撓。寫小說不能這樣,光有花里胡哨的包裝不行,還得有真東西。什么是真東西?就是精彩的故事。把精彩的故事講精彩,是小說家的天職。”王松說。
《光明日報》( 2022年02月09日 13版)
來源:光明網-《光明日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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