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我即復仇”,《新蝙蝠俠》讓我們看見了超英的另一種未來( 三 )


做個不恰當的比方 , 超級英雄電影 , 或許是屬于這個時代的成人童話 。
一通叮叮咣咣 , 打打殺殺 , 最終正義戰勝邪惡 , 觀眾要的爆米花有了 , 娛樂性也有了 , 但童話就是好故事么?未必 。《新蝙蝠俠》顯然不是個童話 , 或者退一步 , 它更像一個“黑童話” 。
電影|“我即復仇”,《新蝙蝠俠》讓我們看見了超英的另一種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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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蝙蝠俠》中 , 謎語人、企鵝人等蝙蝠俠的老對手 , 你方唱罷我登場
燈影憧憧 , 仿佛永遠在下雨的哥譚 , 有一點讓人想到《銀翼殺手》中的賽博朋克城市 , 生活仿佛被暗夜凐滅 , 不見日光 。
暗黑美學是《新蝙蝠俠》的底色 , 也是它得以施展的舞臺 , 唯有這種感官上壓抑得讓人透不過氣的強壓迫力 , 才最適合這個八方魑魅 , 粉墨登場的“黑童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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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蝙蝠俠》的視覺美學很容易讓觀眾聯想到《銀翼殺手》等影片中的賽博朋克城市
事實上如果我們仔細回想 , 不難發現從早前的《小丑》 , 到今天的《新蝙蝠俠》 , 脫胎于超級英雄的故事 , 開始變得越來越“接地氣” , 越來越“普通” 。
剔除掉原著設定中“反派”與“好人”的標簽 , 亞瑟·弗蘭克和布魯斯·韋恩 , 原本都是普通人 , 一樣會無助 , 會孤獨 , 會笑會哭 , 一樣有各自的悲喜人生 。 而之所以一個成了阿卡姆的瘋子 , 一個成了暗夜的守護者 , 無外乎一念之差 。
誰也不是天生的英雄和罪犯 , 而是在被命運裹挾著 , 推向一個不得不去的方向 , 這種宿命的無常感 , 恰恰制造出作為成人童話的超級英雄電影 , 鮮少具備的藝術深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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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前華納曾推出以哥譚“小丑”為主角的影片《小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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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蝙蝠俠》在挖掘人物的縱深感上做足文章
沒有在超英題材“舒適圈”里故步自封的《新蝙蝠俠》 , 是導演馬特·里夫斯 , 主演羅伯特·帕丁森以及眾主創們進行的一次大膽嘗試 , 從目前觀眾的呼聲看來 , 他們這步棋顯然走對了 。
對于一個已經自成體系的超級IP , 乃至超級英雄電影日漸成熟的生產模式來說 , 《新蝙蝠俠》一定是被需要的 , 原因很簡單:因為創造力 , 所以經典永流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