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境|寫真寫意寫神織就銀幕妙境——記已故著名導(dǎo)演黃蜀芹( 三 ) 電影節(jié)|上海|年代|戲劇|已故

從某種程度上說，《人·鬼·情》是一部“后現(xiàn)代”作品，多線敘事、虛實結(jié)合、“戲中戲”等電影表現(xiàn)手法，用在對戲曲表演藝術(shù)家、河北梆子名角裴艷玲的傳奇敘事中。在中國電影界，一般將《人·鬼·情》歸為“女性電影”和“寫意電影”的范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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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人·鬼·情》拍攝現(xiàn)場，導(dǎo)演黃蜀芹（中）和劇中女主角扮演者徐守莉、裴艷玲（右）在一起談戲（1987年10月30日發(fā)）。新華社采訪人員夏道陵攝
銀幕上，在滾滾歷史洪流中，戲曲女演員秋蕓親歷了從女孩到女人的心靈成長；銀幕中，也“折射”了一處戲曲舞臺，黑色布景中秋蕓與自己扮演的角色——鐘馗，不斷“對話” ，人界與鬼界，善惡、美丑形成極大反差，加上性別差異的對比，直抵人心，也因此震撼人心。
“她的先鋒性、前瞻性，今天看來依然值得學(xué)習(xí) 。 ”一位從《人·鬼·情》拍攝開始，跟隨黃蜀芹學(xué)藝多年的后輩導(dǎo)演說。
黃蜀芹自己也曾撰寫論文探討這部電影背后想要表達的意境。她說，《人·鬼·情》包含了多年來個人的哲學(xué)思考，也包含個人對歷史和現(xiàn)實的體驗和感悟。而電影評論界，也將《人·鬼·情》與后來她拍攝的《畫魂》進行對比，兩部作品都選取了特定場域下獨樹一幟的中國女性人物及故事，將主動與被動、奮斗與掙扎表現(xiàn)得淋漓盡致，這本身也是黃蜀芹精神生活的某種寫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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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1年12月7日，全國電影制片廠第2屆優(yōu)秀電視劇評選頒獎會現(xiàn)場，黃蜀芹以電視連續(xù)劇《圍城》獲最佳導(dǎo)演獎。新華社采訪人員陳小鷹攝
大音希聲
在1988年中國電影金雞獎的獲獎名單上，人們看到了《紅高粱》《老井》等精品力作，《人·鬼·情》也在其列，榮獲最佳編劇獎和最佳男配角獎。屢獲殊榮的黃蜀芹，完全沒有在意這樣的“光環(huán)” ，而是一直低調(diào) ，她在中國電影佳作噴涌而出的年代，甘于“大音希聲” 。
她的電影人生，不僅得益于幾位電影伯樂，她自己也是伯樂之一。多位跟隨她拍攝電影的后輩，在她去世后追憶點滴細節(jié) ， “相信并善待年輕人”成為大家一致的口碑。
在拍攝《圍城》和《孽債》時，她大膽起用了一批年輕人擔任副手，選角、選景，給年輕人最大的發(fā)言權(quán) 。一旦“開麥” ，她又是那個現(xiàn)場“不言自威”的“女神” 。后輩們覺得，這樣的工作習(xí)慣，一來是謝晉導(dǎo)演教給她的“傳統(tǒng)” ，二來她自己也一直是個“分秒必爭”的導(dǎo)演，畢竟各種綜合因素決定了，留給大器晚成的“第四代導(dǎo)演”的時間并不多。
無論是“命題作文” ，還是自創(chuàng)或改編，她始終親力親為，不管大小選題，都堅持深入生活、扎根采訪，直至制作出滿意的導(dǎo)演分鏡頭腳本。拍攝《圍城》時，她的骨折尚未痊愈，就坐著輪椅、拄著拐杖“上火線” 。攝制《孽債》時，她又大膽采用上海方言進行錄制。不拘一格、盡善盡美的她，快速熏染了周圍一批年輕導(dǎo)演及制片，大家跟著黃導(dǎo) ，全身心投入電影事業(yè)中。
“10集、100天，她是用電影的思維，在拍攝電視劇《圍城》，很多人看不起拍電視劇的人，但這其實很考驗導(dǎo)演的駕馭能力，她不僅是‘吃螃蟹的人’ ，而且‘吃得津津有味’ ，留下很多經(jīng)驗，低調(diào)傳給后輩。 ”見證《圍城》拍攝的一名影視后輩回憶。

妙境|寫真寫意寫神 織就銀幕妙境——記已故著名導(dǎo)演黃蜀芹( 三 )

妙境|寫真寫意寫神織就銀幕妙境——記已故著名導(dǎo)演黃蜀芹( 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