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員
馬曉晴(扮李欣)來了 , 差不多半年沒見 , 她變樣了 , 一頭亂卷發 , 大墨鏡 , 像個美國警察 , 這使我馬上改變了主意 , 但我還是把劇本給了她 , 她說一定盡快看 , 然后我把他送上車 , 回到屋里 。 大約不到十幾分鐘電話響了 , 還是她 , 她說她很喜歡這個本子 , 她要演李欣 , 說本子里的李欣比她漂亮 , 我說我腦子里的李欣并不漂亮 , 但我告訴她我還要找別人候選 , 她說她估計我找不到 , 因為她是最好的 。 她說對了 , 三個月后 , 當張錫貴(《周末情人》攝影師)掛上最后400尺膠片 , 當她最后一次坐到我的攝影機前說:“我要走了 , 再也不回來了……”的時候 , 證實了她的話 , 我們經常說 , 她是被電影泡大的孩子 , 她素質很好 。 還有耐安(《周末情人》制片人 , 扮陳晨) , 老賈(賈宏聲 , 扮阿西) , 如果他們愿意 , 他們能與任何導演合作 , 他們是中國可憐的電影界造就出來的真正的演員 。
如果一個人想成為演員 , 我建議他(她)先去干點別的 , 木工 , 領班 , 掃垃圾 , 送報紙的什么都行 , 就是別先去學“表演” , 表演肯定是一個職業演員的“第二職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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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生俱來
拉拉走下最后的幾級臺階 , 扶著墻吃力地朝門口走 , 然后走進門外的雨中 , 沿墻走到拐角 , 終于走不動了 , 沿墻滑坐在地上 , 然后再走向門口的警車 , 最后倒在地上 。
這要求攝影師后退著走下五級臺階 , 再在雨中倒退行走19米 , 到位之后穩定20秒 , 再跟拍走向警車 。 我曾經說過《周末情人》劇組任何事情只能做一次 , 原因很簡單 , 沒有膠片 , 沒有備用服裝 。 同時 , 消防車、人員、場地 , 都在按時計費 。 我們幾乎整個晚上都在走位置 , 而當我正式叫開始的時候 , 我覺得之后的一分多鐘就像惡夢一樣 。
影片完成之后 , 我被告誡 , 像我這樣的電影老外是不會喜歡的 , 這倒沒什么 , 因為我從來沒想過為老外拍我的電影 。 不過我確實不知道“中國的方法”是什么?我也不太清楚一個“外國的降推鏡頭”和中國的有什么區別?世界上每天有成千上萬的導演在用同樣的膠片盒設備拍電影 , 所以 , 對我來說 , 方式是不重要的 , 電影在早期無論是中國外國都是一樣的 , 今天也是如此 。 我從來沒有為方法擔心過 , 我也沒有痛苦地去探索過什么“民族性” , 因為我相信這一切都是與生俱來的 , 除非你不自信到一離開長袍、馬褂 , 就不知道自己是誰了 , 否則 , 無論你拍什么樣的電影 , 無論你穿的是古裝還是時裝 , 你拍出的也一定是中國電影 。 我想說的是骨子里的一種東西 , 這種東西想學它難 , 真讓你放棄它也不容易 。
“模仿”
我一直在想 , 你要講故事 , 告訴人家是就是了;你要表達你的思想 , 寫書可能更直接一些;你要反體制 , 組建一個團體可能更有效 , 干嗎要去拍電影 , 干嗎要讓人花90分鐘去看電影呢?都說要返璞歸真 , 要樸實無華 , 認為是一切藝術的最高境界 , 其實可能只是借口 , 因為除了樸實可能就再沒別的東西了 。
我們以前的辦法是:使用一種媒介 , 然后又拼命讓這種媒介透明化 , 讓你根本感覺不到它的存在 , 從而就認為是入了境界 。 但是 , 觀眾走進電影院實際首先是因為“媒介”本身(即這是一部電影 , 不是小說、音樂或是別的什么東西) , 而不是首先來看故事的(因為故事哪兒都可以看 , 道聽途說都能得到故事) 。 所以電影有它本身的一種樂趣 , 這種樂趣是使觀眾 , 特別是中國六十年代出生的一代觀眾走進電影院去的原因(就像影片中李欣和拉拉一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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