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悶》這首曲子最早的靈感 , 是2019年 , 我朋友B6(作曲家樓南立) , 給紀錄片《人間世》做電子配樂 。 做了配樂后 , 他想改用樂器演奏 , 錄張唱片 , 我當時參與了錄制工作 , 得到了這個曲子的靈感 , 但只寫了一句 , 就寫不下去了 , 一直擱置 。
到2020年1月3號 , 我去武漢演出 , 朋友正好來看 , 我認識他很長時間了 , 就是樂迷 , 演完后我們聊了一會兒 。 21號(武漢)封城 , 過幾天我看他沒聲音 , 他周圍的人才告訴我 , 他感染了新冠引起一些并發癥 , 后來就去世了 。 他年近70 , 有點基礎性疾病 。
我們經常看新聞 , 聽一些事情 , (說)人死了多少 , 但那些人你都不認識 , 總歸還存在一些距離 , 當這個人跟你認識 , 距離就非常近了 , 你可能會按照對他的了解 , 去想象生命的最后一刻 , 他在想什么做什么 。 因為朋友的事 , 一刺激 , 我一瞬間把這個曲子寫完了 。
創作很重要的就是 , 你得活生生(地)活在時代里面 。 講出來的音樂才夠真實 , 夠誠懇 。 有朋友去世、疫情緊張、你自己被“鎖”在家里 , 這些信息 , 都能夠在那一瞬間通過音樂氛圍傳達出來 。
《疫情音樂日記》里有一首《春天里的第一顆桃花樹》 , 就(2020年初)禁足了一段時間 , 3月底第一次下樓 , 我看到一個小女孩穿黃裙子 , 臉上又帶了個口罩 , 在活潑和希望之間 , 又帶著一種克制和防范 。 (她)從我面前玩瘋一樣跑過去 , 后面刮起一陣風 , 啪 , 很多花瓣砸到我臉上 , 我再一看遠處 , 居然盛開了一個桃花樹 , 風吹過來 , 粉紅色桃花瓣都撒在地 , 曲子靈感就這么來 , 風(吹)來的 。
(最早做)線上演出 , 是(2020年)1、2月份的時候 , 我微博上有一些武漢的粉絲 , 情緒不太對 , 經常在群里說一些比較消極的話 , 他們那時候封得挺厲害 , 吃的也沒有 , 有個人一家都感染了 , 他每天還要照顧老人 , 完全崩潰了 。
我就想開個直播 , 跟粉絲們聚一聚 , 彈彈琴說說話 , 看(他們)心情會不會好一點 , 第一期跟大家隨便就聊了聊 , 第二期我想還是要有點主題 , 就講貝多芬 , 那個時候貝多芬是很能給人力量的 , 我也說到他創作“悲愴”時 , 寫了個遺囑 , 因為他跟一個貴族小姐談戀愛 , 但當時貴族跟平民是不能通婚的 , 讓他很痛苦 , 對自尊是一種打擊 。
我就想跟大家說 , 英雄也不是內心沒有膽怯 , 沒有我們正常人的情緒 , 他都有的 。 就暗示一種可能性 , 我們每個人都可以變成一個英雄 。
本文圖片
宋思衡
“節制”與“不確定”
6月中旬本來要在上海跟蘇州演奏拉赫瑪尼諾夫的曲子 , 這兩個也延期了 。 下一場暫定7月2號到貴陽 。
疫情對我們(演出)的影響相對比較大 , 因為劇院是最早封掉、最晚開的 。
今年1月本來要去杭州 , 跟杭州愛樂樂團合演協奏曲 , 到了那里 , 突然通知我不能上臺 , 等于我這個節目徹底空著了 。 因為我之前去過珠海 , 在我走后兩三天 , 珠海出現了病例 。
那場音樂會其實挺巧的 , 我也是頂替別人 , 那人是北京的 , 北京限制入市 , 出來以后(可能)回不去 , 就找到我 。 當時只剩兩個多禮拜了 , 要我把協奏曲啃下來 。 那是法國作曲家Frank的一首交響變奏曲 , 比較生僻 , 我之前都沒聽過 。 一般我們彈協奏曲 , 從生練熟 , 差不多要一個月 。
那兩個星期我每天練12個小時 , 首先要練熟 , 要背出來 , 不能看譜 , 最后還要跟樂隊相互交流 , 怎么合在一起 , 這比獨奏要復雜一些 。 (當時)我每天都在網上發視頻 , (讓大家看看)這個曲子在兩周內是怎么一步步練出來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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