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拂照下的個體歸處,謝絡繹長篇小說《生與死間的花序》出版( 三 )


希望小說能夠呈現更大的開合
談起《生與死間的花序》精妙且特別的“1和2”兩部分疊加的結構 , 周婉京贊嘆道 , 謝絡繹作為作家 , 真正讓兩個結構合二為一的時候 , 正是她在描述本書中這張關于紅蓼的畫的那一刻 。 “事實上 , 畫面抖動的厲害 , 色調陰暗 , 風格有點類似基弗 , 但線條跳躍 , 給人以強烈的不確定感 。 ”
|歷史拂照下的個體歸處,謝絡繹長篇小說《生與死間的花序》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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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周婉京
閻連科也充分肯定了小說敘事結構上精細且嚴密的考慮和安排 。 “當下和過去時間的交錯 , 一會兒看到歷史上的故事 , 一會兒又看到藝術發展的過程 , 而這個歷史又來自發展的過程 。 歷史來自于現在 , 現在又和未來相關聯 , 構成非常精妙的環形結構 。 對于普通讀者來說 , 閱讀可能會有一些難度 , 故事會突然被打斷 , 但恰恰這種打斷賦予這部小說非常強烈的形式感 。 ”閻連科強調 , 所有的形式都是內容 , 所有的內容都是藝術 , 所有的形式也都是藝術 。 “很少有像《生與死間的花序》這樣講究章節 , 講究節奏 , 講究歷史、今天和未來 , 并組成一個圓環性的結構形式的長篇小說 。 所以這部小說在一定程度上為長篇小說寫作提供了一定的寫作方法上的可借鑒的東西 。 ”
至于為什么采用“1-”和“2-”兩部分疊加的結構 , 作者謝絡繹坦言 , 希望這部小說能夠更自由 , 能夠呈現更大的開合 。 “小說的寫作要做到大開大合 , 無外乎有兩種方式:一個是內容上的 , 在創作的時候建立一個更高維度的視角 , 采用一個無所不知的上帝視角;另外一種則是在結構上制造一種藝術裝置的特殊效果 。 我選擇用一種非常直接的方式提供完全不同的閱讀視角 , 將當前移植到各個歷史階段 , 使得每個歷史時期都有當下片段的回應 。 這種回應很隱晦 , 默默表達著心靈上的今昔映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