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星堆上新啦!新發現6個祭祀坑,出土文物近13000件( 二 )


整理階段 , 經過精細、規范化清理和可逆物理固型 , 使大口尊、圓口方尊、頂尊跪坐人像、頂壇跪坐人像、扭頭跪坐人像及金面具、金面罩等一批“重量級”器物實現“站立”并面向公眾展出 。 目前已經清理青銅器77件 , 玉石器120件 , 金器44件 , 象牙678根(段) , 象牙雕刻殘件46件 。
在文物修復和保護上 , 繼續秉持“多學科融合、多團隊合作”的開放理念 , 邀請全國高水平文物保護修復及相關研究隊伍 , 參與三星堆祭祀坑出土文物前期的保護研究和整理工作 , 為修復提供依據支撐和技術積累 。
另外 , 集文物修復、文物展示、參觀體驗、科普教育等功能于一體的三星堆文物保護修復館 , 運用現代化文保設施設備以及一流的保護修復技術 , 創新三星堆遺址出土文物保護修復和展示一體化工作空間利用 , 考古出土文物在整理研究的第一時間和大眾見面 。 正式開放半年來 , 全面呈現了文物修復工作實景 , 讓觀眾沉浸式體驗文物修復保護過程、了解文物保護的基本技術、保護方法 , 枯燥而漫長、嚴謹又科學的文物修復場景 , 進一步提升古蜀文明魅力和遺址博物館的展示水平 , 讓文物和遺產活了起來 。
確認三星堆祭祀坑年代為商晚期
此次發掘工作的重要意義之一是確認了三星堆祭祀坑的年代 。 考古學家對近200個樣品進行了14C測年 , 測年數據集中在公元前1131年至1012年 , 出土陶尖底盞、陶高領罐、陶斂口甕等與金沙遺址蘭苑地點同類器物形制近似 , 可知除了存在打破關系的五號坑和六號坑年代稍晚之外 , 其余幾座坑的埋藏年代一致 , 為商代晚期 , 距今約3200年至3000年 , 解決了過去三十年來關于“祭祀坑”埋藏年代的爭議 。
此外 , 多學科研究豐富了三星堆文化內涵 。 本次發掘發現了青銅大面具、扭頭跪坐人像、神壇、玉刀等之前未見的器物 , 豐富了三星堆遺址的銅器類別;研究認為三星堆的銅器鑄造工藝為范鑄法和分鑄法相結合 , 采用了鉚接、芯骨等技術;通過顯微觀察和絲蛋白分析在多個坑中發現了絲綢 , 填補了西南地區夏商時期無絲綢實物的空白;四號坑通過植物考古明確坑內灰燼主要以竹為主 , 另有楠屬、闊葉樹材、棕櫚科、蘆葦、禾本科、甘藍、大豆、菊葉香藜等 , 表明古蜀國的氣候溫暖濕潤 , 祭祀區緊鄰河邊且植被茂密;殘留物分析顯示祭祀用牲有黃牛、野豬等 , 諸多新發現呈現出更加完整、豐富的三星堆遺存種類和文化內涵 。
同時 , 發掘成果以實證證明了古蜀文明是中華文明的重要組成部分 。 本次發掘的若干新器物顯示出三星堆遺址與國內其他地區存在的密接文化聯系 , 三號坑、八號坑發現的銅尊、銅罍、銅瓿為中原殷商文化的典型銅器 , 三號坑、四號坑發現的玉琮來自甘青地區齊家文化 , 三號坑、七號坑、八號坑發現的有領玉璧、玉璋、玉戈在河南、陜西、山東以及廣大的華南地區都有發現 , 各坑大量發現的金器則與半月形地帶自古有之的金器使用傳統相符 。 而神樹、頂尊跪坐人像以及大量龍形象器物則表明三星堆遺址的使用者在自身認同、禮儀宗教以及對于天地自然的認識與國內其他地區人群相近 , 無疑確切表明三星堆遺址所屬的古蜀文明是中華文明的重要一員 。
據悉 , 本次發掘秉持“課題預設、保護同步、多學科融合、多單位合作”的工作理念 , 在發掘之前就對研究課題進行了全面規劃 , 并將研究前置到發掘之時同步開展 , 同步進行的還有文物保護和現場保護 , 為此在現場搭建了現代化考古發掘大棚、恒溫恒濕發掘艙、現場應急保護平臺、多功能考古發掘操作系統等 。 整個發掘工作實現了跨領域聯合、多學科融合 , 40家考古發掘、文物保護、多學科研究、數字話服務等單位聯合攻關 , 考古學、歷史學、物理學、化學、古生物學、古地質學、古環境學等多個相關領域學者近200人參與現場發掘、科技考古以及文物保護等工作 , 確保高質量考古工作水平發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