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17日 , 《杭州日報》傾聽·人生版全版刊發(fā)了一篇感人至深的文章——《我們的天才兒子》 。 此文一出 , 便全網(wǎng)刷屏 。
這是一個沉重且十分溫馨的成長故事 。
愛 , 有一股治愈的力量 , 對付出愛與接受愛的人如此 , 對于 , “看見愛”并傳遞愛的人也如此 。特轉(zhuǎn)載分享 , 愿我們都心懷一顆溫暖的心 , 感恩這個世界 , 感恩我們的父母 , 也在溫暖中去愛我們的孩子 ——
文章圖片
寫在前面以下 , 是金曉宇父親金性勇的自述——
陽光很好的一天 , 金曉宇陪著父親來報社送照片 。 目送他們遠去的背影 , 我想到 , 站在眼前的是一個天才翻譯家和他的父親 。
了解他們的故事 , 你會潸然淚下 。 這誠然是一個悲傷的故事 , 但也洋溢著堅韌不拔的愛 , 無法被摧毀的愛 。 愛能催生出強大無比的意志 , 能承受生活沉重的壓力 。 只有父愛才能讓一個父親堅信自己的孩子 , 不放棄自己的孩子 。 這個承諾不是一年兩年 , 而是永遠、永遠 。
在命運面前 , 在不幸面前 , 一個家庭就像一艘漂泊的小船 , 劈波斬浪 , 沉浮與共 。 我們相信 , 這艘小船最終能在一個巨大的港灣找到容身之所 , 會有安定的生活 。
2021年11月11號上午 , 我在杭州殯儀館放好了老伴的骨灰盒 , 感覺自己手發(fā)顫 , 走路腿也抖 。 我讓幾個親友先走 , 我還想陪她一會 。
老伴腦子清醒時曾跟我說 , 哪天她走了 , 骨灰盒先放殯儀館里 , 以后是安葬還是灑到江里海里 , 要等大兒子回家再決定怎么處理 。
但我沒有打電話給金曉天 , 現(xiàn)在全世界疫情他回不來 。 也沒有告訴金曉宇 , 11月之前他就住院了 。
讓孩子們以為媽媽還活著吧 。
我望著那個盒子 , 和老伴說:我要打電話了 , 你同意吧?哪天我也走了 , 就沒有人知道我們兒子的事了 。
我從掛在手腕上的小包里 , 摸出老年手機和一張《杭州日報》 。 報頭上有我抄的“傾聽·人生”的電話號碼 。 電話接通了 。 我說: “你們能不能寫我兒子的故事?我兒子是天才 , 他現(xiàn)在精神病院里 , 他媽媽今天剛走了 。 ”
文章圖片
金曉宇和父親金性勇
1
6歲那年 , 玩伴的玩具手槍里射出一根針
我兒子的一只眼睛就此瞎了
我的老家在浙江桐鄉(xiāng) , 父親是小學校長 , 老伴的媽媽 , 那時候是我的老師 。 我們兩家住在同一個門頭里 , 算得上青梅竹馬 。
我老伴叫曹美藻 。 我考進了上海化工學院 , 美藻考到了南京大學化學系 。 畢業(yè)后 , 同分配到天津工作 。 1967年我們結(jié)婚了 , 先是生了大兒子金曉天 , 1972年又生了小兒子金曉宇 。
文章圖片
金曉宇童年時的家庭合影
1984年 , 我們帶著兩個兒子落葉歸根回到杭州 。這么執(zhí)意回來是因為心里扎進一根剌 , 萬想不到它變成了一把刀 。 小宇的命怎么會這么苦?
在天津時 , 我們住集體宿舍 , 一間房十五六平米 。 六歲那年 , 小宇和鄰居孩子一起玩 , 那孩子手里有一把玩具手槍 , 可以放小紙球射出來 。 萬沒想到那天他放了一根針 , 一槍打到小宇眼睛里 , 左眼晶體碎了 。
小宇的一只眼睛從此瞎了 , 只能斜眼看東西 。 他還反過來安慰我們:沒關系 , 習慣了 。
- 我們的天才兒子|《我們的天才兒子》常來的浙圖,浙圖找出了他的翻譯十部作品
- 老人|“天才兒子”已出院回家!父親最新回應:這些心里話以前不敢講,現(xiàn)在他接受了,我的心也放下了......
- 我們的天才兒子|《我們的天才兒子》全網(wǎng)刷屏,父親最新回應
- 兒子&封面評論 | 杭州版《美麗心靈》刷屏,唯有潺潺的愛可消融厄運的堅冰
- 金曉宇|“天才兒子”刷屏!回應來了
- 躁郁癥@《我們的天才兒子》全網(wǎng)刷屏,父親回應:小宇已回家,正在翻譯新書
- 金曉宇|“住在精神病院的天才兒子”刷屏,網(wǎng)友們淚流滿面,父親最新回應
- 小宇|《我們的天才兒子》全網(wǎng)刷屏,父親回應:小宇已回家,正在翻譯新書
- 電話|杭州男子從殯儀館打來電話:能不能寫寫我們的天才兒子
- 金曉宇|“住在精神病院的天才兒子”刷屏,網(wǎng)友們淚流滿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