襲人@冷眼看紅樓：人心險惡能到什么程度？賈母早就打算讓鴛鴦給她殉葬

文章插圖
賈赦垂涎鴛鴦美色一個活潑俏皮的女性，竟然有著灰暗恐怖的未來在《紅樓夢》中，金鴛鴦的地位是比較特殊的，她即是賈家的家生奴才，一輩子只能為奴為婢；她又是賈母的心腹大丫頭、賈母體己錢的出納員，連王熙鳳都有求于她。其他丫頭的月錢都攥在王熙鳳手中，懾于王熙鳳的威勢，平常看著挺能耐的，可在王熙鳳面前絕不敢有一句放肆的話。就連王熙鳳信任的平兒在王熙鳳面前也都是戰戰兢兢，如履薄冰，唯獨鴛鴦敢和王熙鳳毫無顧忌地說笑打鬧。
文章插圖
金鴛鴦第38回，史湘云開螃蟹宴，王熙鳳作為孫媳婦，要在賈母身邊伺候，不能肆意享用，席間她來到丫頭們的桌，吃兩口螃蟹，平兒一看主子來了，趕快遞過一蟹殼黃子給主子吃，鴛鴦就在旁邊笑道：“好沒臉，吃我們的東西。”，哪個丫頭敢這樣跟王熙鳳說話？那是個張口就罵，抬手就打的主兒啊，可是王熙鳳不但不惱，反而說：你璉二爺愛上了你，要和老太太討了你做小老婆呢。王熙鳳，常日里連平兒都要防著的妒婦，竟然拿賈璉娶小妾來開玩笑。鴛鴦要拿蟹黃子抹她的臉，王熙鳳還喊到：“好姐姐，饒我這一遭兒罷。”哪里像主仆之間的樣子？可她畢竟是個奴才，雖然在榮國府中她混如魚得水，可是一旦遇上賈赦要強取她為妾時，她依然不能自主，最后不過是靠著賈母還要用她，以死抗爭才得一時無虞。賈赦惱羞成怒，放出話來：“叫他細想，憑他嫁到誰家，也難出我的手心。除非他死了，或是終身不嫁男人，我就伏了他。”她的老子娘、哥哥嫂子一心只想自己得益，在權勢之下，站到了逼迫她的隊伍中去，若不是賈母跟賈赦有立場上的矛盾，這次逼婚，鴛鴦就逃無可逃了。在未來，只要榮國府是存在的，鴛鴦就沒有未來可言，正如她賭誓那樣：“伏侍老太太歸了西，我也不跟著我老子娘哥哥去，或是尋死，或是剪了頭發當姑子去。”
文章插圖
鴛鴦剪發鴛鴦在賈府的地位來自于主子賈母，她的命運實際上也掌控在賈母手中。倘若賈母有心保護鴛鴦，她是應該早早替鴛鴦打算的，可是不知為什么，賈母卻什么也沒有做。這不由讓我們懷疑賈母的用心，她是不是真的想讓鴛鴦在她百年之后給她殉葬呢？
文章插圖
鴛鴦是大齡未嫁女了大家只看到了鴛鴦的美好活潑，卻沒有看到她是個大齡未嫁之女雖說鴛鴦是賈母的心腹大丫鬟，可她的出場卻很晚，直到第20回才出現她的名字：彼時晴雯，綺霰，秋紋，碧痕都尋熱鬧，找鴛鴦琥珀等耍戲去了，獨見麝月一個人在外間房里燈下抹骨牌。第24回中，寶玉在房中遇到鴛鴦正在看襲人的針線，看見了鴛鴦白膩芳香的脖頸，就上手摩挲，還要猴上身去吃鴛鴦嘴上的胭脂。第46回中又描繪了鴛鴦“穿著半新的藕合色綾襖，青緞掐牙背心，下面水綠裙子；蜂腰削背，鴨蛋臉面，烏油頭發，高高的鼻子，兩邊腮上微微的幾點雀斑。”其他年輕的丫頭找鴛鴦玩，十二三歲的寶玉輕薄鴛鴦，鴛鴦長得身材苗條修長、青春貌美，一直給我們一個錯覺，就是鴛鴦和襲人、平兒這些人一樣都是十七八年紀的青年女子，結婚不結婚的事還有些遠，擱兩年也沒有事。
文章插圖
三人中她年紀最大實際上，在原著中，鴛鴦已經是一個大齡未婚女子了。上面我們提到第38回中，王熙鳳向鴛鴦求饒的時候，喊的是：“好姐姐，饒我這一遭兒罷。”我們聽慣了寶玉叫這個“好姐姐”，叫那個“好姐姐”的，似乎《紅樓夢》里的人物都是天津人，叫多大年紀都都叫姐姐。可并非如此，《紅樓夢》中對于稱呼還是蠻講究的，大的就是大、小的就是小，寶玉叫黛玉就是林妹妹，史湘云比薛寶琴大，也應該叫她妹妹。第72回中寫道賈璉在房里看見來探望鳳姐的鴛鴦，張口就叫：“鴛鴦姐姐，今兒貴腳踏賤地。”鴛鴦的年紀實際上要比賈璉大的。第47回中賈母說：“我這屋里有的沒的，剩了他一個，年紀也大些，我凡百的脾氣性格兒他還知道些。”就連賈母也是認為她的年紀大。賈母身邊有好多丫頭的，月錢在一兩銀子的大丫環就有八個，鴛鴦，鸚鵡，琥珀，珍珠、翡翠、玻璃、瑪瑙（還有一個迄今沒對出來），怎么說有的沒的，只有鴛鴦一個呢？第36回：王夫人聽了，也就罷了，半日又問：“老太太屋里幾個一兩的？”鳳姐兒道：“八個，如今只有七個，那一個是襲人。”賈母如今身邊一兩銀子的丫頭并不是一開始就是一兩銀子的月錢，都是一步步從小丫頭升上來的。這些大丫頭也不是一批升上來的，都是三三兩兩逐步晉升為大丫頭的。而鴛鴦就是最早的那一批丫頭里唯一留在賈母身邊的，她比琥珀年紀大，甚至比襲人的年紀還大，是和賈母相處時間最久的大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