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畫釋疑|傳統筆墨?時代精神——讀盛欣夫《書畫釋疑》之七( 二 )


書畫釋疑|傳統筆墨?時代精神——讀盛欣夫《書畫釋疑》之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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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潮之賜 180x96cm
那么“審美情感”是什么呢?偉大的俄國革命家普列漢諾夫從原始人的最初藝術——狩獵圖 , 精辟的闡述了“審美情感”產生的過程 , 他說:“當狩獵的勝利品開始以它的樣子引起愉快的感覺 , 而與有意識地想到它所裝飾的那個獵人的力量或靈巧無關的時候 , 它就成為審美快感的對象 , 于是它的顏色和形式也就具有巨大的和獨立的意義”(《沒有地址的信 , 藝術與社會生活》第137頁)這段話表明了審美情感的兩個要素:
其一、引起“審美快感”是它的“樣子”——“它的顏色和形式也就具有巨大的和獨立的意義” , 換言之 , 就是我們審美的對象是事物的具體的“樣子” , 倘若離開了審美對象的外在形式 , 審美的“快感”就不存在了 。 在《談“正好之”》一文已有所及 , 這里不多贅述了;
其二 , 關鍵的是人們的“審美快感”是“與有意識想到它所裝飾的那個人的力量或靈巧完全無關的” , 也就是說 , 當它與捕獵者捕獵的目的性和行為“完全無關”時 , 它才成為“審美的對象” 。 可以說 , 藝術家在審美創作過程中是排斥了“功利”的目的性的 , 至少沒有“有意識的想到” 。 這與盛先生倡導“聰明人不事叫賣 , 藝術家不諳商道”(書畫手札之九十》)的道理一脈相承的 。 如果一個藝術家滿腦子裝的是“方先生” , 何以能“喜怒哀樂 , 盡情流露……自由浪漫 , 瀟灑自然 , 忘掉煩惱 , 書寫自己”(筆墨札記之八十八)從而享受那“藝術”的“快樂”呢?(筆墨札記之八十八)不妨假設狩獵者的情感尚逗留在捕獵充饑的“欲望”或舌尖美味的“滿足感”上 , 盡管也會出現某種情緒的“沖動”和“快感” , 那只是功利性的 , 為滿足生理的欲望 , 絕不是藝術創作的“審美快感” , 好似嬰兒饑餓的“啼哭”不會把它當作貝多芬《田園交響曲》來欣賞一樣 。
書畫釋疑|傳統筆墨?時代精神——讀盛欣夫《書畫釋疑》之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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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水 66x45cm
盛先生號“魚公” , 與“魚”有著特別的情感 。 我相信盛先生創作“魚”的時候 , 決不會是受那“魚”的美味的沖動 , 否則他就不是美術家而成了美食家了;而同樣 , 欣賞畫作的人如果對畫中的“魚”只要存有一點點“舌尖上美味”的快感 , 那么他必定無法享受盛先生在畫中表露出來的對“魚”的“審美情感”——“和風搖曳蒹葭 , 輕舟牧耘江花 。 舟子圈圈點點 , 年年悠悠室家 。 ”
這幅“看似江湖之景 , 都為雙鯰題句” , 盛先生說:“舟子有如畫人 , 或有所思 , 或有所意 。 ”這里的“舟子”即是作者 , 他的“思”和“意”就是我們民族幾千來的“年年有余(魚)”的“夢” 。 盛先生說:“國人講吉語 , 講祝福”“年年有余(魚) , 就是百姓曾經的夢想” 。 盛先生肩負“百姓的寄托” , 以我們民族特有旳“水墨文化”的藝術形式“激勵著人們去實現自己的夢想” 。 (筆墨手札之九十七)這就是盛先生與“魚”的“真情” , 也就是盛先生以水墨書畫高舉“流露真我”大旗的內核吧!
為此 , 盛先生所言的“流露真我” , 就是在水墨書畫中流露他的“有益于人類” , “激勵人們去實現自己的夢想”之真情而非當今藝界的不良之風——“濫情” 。 要“流露真我”就得把修心養性置于首位 , 盛先生的座右銘就是:“修心、養性、立品、立志是書家、畫家的基本條件 , 也是畢生之修養 。 ”(筆墨手札之廿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