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敬:我們空闊的大地\",\"i11\":\"每日好詩$此人被戲稱為“兩字探花”,為官30余年,以未卜先知名動京師

清代的科舉考試到了殿試這個階段,大致上已經脫離了“以才取士”的這個基本原則,一般情況下也不存在淘汰率,只是對貢士進行一個重新排名。整體而言,清代殿試中最重兩樣,一為書法二為長相,有時名字和其他因素也會影響最終的排名。
致敬:我們空闊的大地\",\"i11\":\"每日好詩$此人被戲稱為“兩字探花”,為官30余年,以未卜先知名動京師
文章插圖

以書法論名次是清代殿試的一個最重要的特征,考生如果沒有一筆過硬的書法,要想躋身一甲、二甲是很困難的。然而,道光三十年庚戌科殿試,一個書法水平很糟糕的人,被欽點為探花,而且這個人還有一個特長——未卜先知。
這個人是誰呢?他叫謝增,揚州府儀征縣人,生于嘉慶十八年(1813)。謝增出生書香門第,很小的時候父親就給他規劃好了走科舉入仕的人生道路。謝增不算天賦異稟這一類型的,在考秀才、舉人時,都是屢戰屢敗而又屢敗屢戰。
道光三十年,謝增終于如愿以償通過了會試,并參加了這一年四月舉行的殿試。如果了解清代歷史的讀者,都知道道光皇帝死于這年的正月十一日,所以這次殿試的主持者是新上任的咸豐皇帝。
致敬:我們空闊的大地\",\"i11\":\"每日好詩$此人被戲稱為“兩字探花”,為官30余年,以未卜先知名動京師
文章插圖

參加這次殿試的考生有兩百多名,按照慣例要統一穿著素服應試,或許他們還沒有來得及適應皇位更迭,在書寫策論的時候,在抬寫“皇上”兩字時有所疏忽。
所有考生當中,只有謝增一人寫上了“當今皇上”,加上了“當今”二字意義就不同了,顯然這是新皇咸豐的恩典,而非道光帝的恩典。閱卷官本想給謝增定為一甲一名,但謝增的書法實在太糟糕,最終給了個探花的名次。
這件事在當時引起了不小的轟動,認為謝增本來連二甲進士都很難,卻因“當今”二字獲得探花,所以時人戲稱他為“兩字探花”。
關于謝增其人,官方文獻中記載得不多,更多的則是在野史筆記當中。《清代野史大觀》中,對謝增破費筆墨,記載了他一生傳奇的故事。
謝增考中探花后,被直接授予翰林院編修,他的官當得不算大,不過是個都察院御史。可是他在當時官場頗有名氣,原因就是他能未卜先知,關于這一點,有幾個現成的例子。
1、算定老翰林不得好死
謝增擔任御史后,有一天去拜訪惇王奕誴,剛到惇王府屁股還沒坐熱,就聽下人稟告說,侍郎青麟在外求見,惇王很不屑地傳令入見。這里需要說一下,惇王雖然是王爺,但按照朝廷法度,在面見朝廷命官時,是有一套禮節的,而不能以下人對待。
青麟是正二品大員,比謝增要高多了。然而他在惇王面前十分卑微,連個座位都沒有,謝增覺得很奇怪,這個場面讓他有點不自在。惇王便告訴謝增說:“在我這,他是沒有坐的地方的,你不必對他謙遜”。
惇王劈頭蓋臉對青麟一頓訓斥,然后就被趕了出去。謝增后來就對同僚說,青麟這個人將不得善終,這時有人說青麟已經外放當巡撫,結果謝增嘆了一口氣說,如果是外放就更不得好死了。
同僚們對謝增的話也沒有在意,可是巧得很,青麟外放為湖北巡撫時,因為太平軍攻陷武昌,青麟由于城池失守,被朝廷判處斬立決,果然應了謝增之言。
2、言中同鄉只有一人中舉
咸豐二年,舉行順天鄉試,按照官場舊例,每逢鄉試之年,在京的官員都要到本省的會館參加一個同鄉會,大家一起吃吃飯打打牌,然后要預測一下同鄉中會有幾人能中舉。
這一年,謝增來到江蘇會館,和同籍官員們將揚州府參加鄉試的考生劃拉了一遍,大家預測的人數不同。這時,謝增剛剛入席,便聽見烏鴉鳴叫一聲而過,他搖了搖頭說,本科鄉試只有一人得中。結果正如謝增所言,放榜這一天,揚州府竟然只有一人中舉,大家無不嘆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