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讀徐兆壽《西行悟道》:與文明對話 讓文化發光( 二 )



作者對西部大地有著極為深沉的愛戀 , 他的行走與創作 , 在某種程度上可以看作對自己濃重的文化鄉愁的紓解 , 但是他的鄉土情結卻絕不封閉、絕不狹隘 。 作者經歷過“外出—復返”的過程 , 作者曾站在東方聆聽西部荒原之神的召喚 , 也曾在復旦的光華樓下與科學之神對話辯論 , 作者選擇回歸西部和傳統 , 一則是要回到中華文化的根系上 , 找回中華文化的主體性;一則是要嘗試打破過去關于中華文明的諸多意識形態的東西 , 把中華文明納入全球化的視野中進行全新考察 , 進而探索發現中華文明對于世界文明的建構價值及再造作用 。
季羨林先生曾在《敦煌學、吐魯番學在中國文化史上的地位和作用》一文中提出 , 世界四大文化體系匯流的地方只有一個 , 就是中國的敦煌和新疆地區 , 再沒有第二個 。 《西行悟道》曾多次引用該觀點 , 既是要表達自己對西部歷史以及中華文明的自豪之情 , 更是要力證中華文明開放包容的特征 , 她從來就不是封閉的 , 她始終在參與世界文明的建設與創造 , 中國的西部大地正是中華文明與世界文明碰撞交融、和諧共生的最好見證 。 中國西部光華璀璨的歷史、文化、藝術既是中華文明的奇珍異寶 , 也是世界文明交匯融合而成的榜樣與典范 。 作者對西部歷史和傳統文化進行的重新敘述和發掘 , 極大地提煉并彰顯了其中蘊含的時代精神和文化價值 , 正可以為當前全球化時代實現和而不同的多元文化生態提供最佳參照和借鑒 。
《西行悟道》的出版開啟了文化大散文寫作的新高度 , 它與作者前期創作的小說《荒原問道》《鳩摩羅什》一起共同完成了對于西部地區歷史、人文的全新發現及初步詮釋 , 這無疑是作者創作生涯中的一個重要節點 , 但卻遠不是終點 , 作者西行的腳步仍在繼續 , 堅實、沉穩而有力 , 作者關于西部的叩問、思索和體悟仍在繼續 , 尖銳、熱切而又深刻 , 我們期待這位扎根西部大地的文化行者在與傳統文化的對話中 , 碰撞出更加絢爛的思想火花 。
(作者:陳長旭 , 系信陽師范學院傳媒學院教師、文學博士)
《西行悟道》 徐兆壽 著 作家出版社
【編輯:王詩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