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訪!湖區子弟用文字打撈“大湖消息”在水流中獲生命力量 | 專訪( 二 )


封面新聞:一個作家或者藝術創作者找到一個自己最得心應手,最能發揮生命熱情的題材聚集地,是很不容易的。就像梁鴻寫她的家鄉梁莊。賈樟柯拍他的家鄉汾陽。你覺得洞庭湖會持續成為你寫作的一個對象嗎?
沈念:我心中一直有個創作計劃,以小說的方式書寫洞庭湖。到目前為止,寫洞庭湖的小說并不多。這些年過去,我沒有中斷過返回,回到湖的身旁。作為一個寫作者,對我而言,洞庭湖毫無疑問,是最有力量、最富情感的一塊福地。它生長萬事萬物,也生長欲望人心。也許我畢生內疚的,是我從這塊土地上索取過那么多,卻還沒有過任何回報。我想從水流中“創作”一個未來,那里有對這塊土地最坦誠的信任和依賴。
水的內涵,湖上的人事,遠比我們見到的模樣和聽到的內容要復雜。在與水的對視中,我看清人,也看清自己。宿命注定了,我依然會帶著敬畏、悲憫、體恤的“偏見”,在打撈江湖兒女的人生往事時將屬于江河、湖泊的時光挽留,并努力嘗試以超越單一的人類視角,去書寫對生活、生命與自然的領悟。
封面新聞:《大湖消息》這個名字是怎么起的?
沈念:《大湖消息》是其中一個單篇的題目。當時為了取書名,聽了很多朋友意見,也擬了好幾個書名備選,比如說《唯水可以講述》《無境之水》《水故事》等等,最后還是覺得《大湖消息》最直接最開闊最包羅萬象。洞庭湖的歷史、變遷,人的遭際、變化,濕地動植物的存在與消失,都構成“消息”的來處。目前來說,朋友們挺認可這個書名,我也很開心他們的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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