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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麥家一直保持著生活的定力和慣性 。
攀上波峰 , 依靠的是專注 , 站在波谷 , 麥家期待一次改變 。
作家麥家今年58歲 , 用他自己的話說 , 依舊過著一種“鐘擺般精準的生活”——在早晨六點半起床 , 一小時后送孩子上學 , 隨后返回家中的院子跑步;八點半吃早飯 , 九點半在書桌邊坐下 , 直到中午一點鐘 , 是一天中固定留給寫作的時光;午飯之后短暫午休 , 下午通常用來處理信件、鍛煉身體、回復信息;每天晚上 , 還留了雷打不動的閱讀時段 。
“人家說我這人很無趣 , 但是我很享受這種無趣 , 也享受這種刻板 。 ”麥家說 。 這些年來 , 他一直保持著生活的定力和慣性 , 刻意遠離某種不斷變動、雜亂無章的狀態 。 這種性格特點 , 與他文學世界里的主人公們 , 似乎一脈相承 。
麥家擅長寫天才 , 而這些流星般閃耀的天才 , 又不得不與世俗世界接觸、交疊繼而碰撞 , 碰撞的結果既可能是耀眼的火花 , 也可能是令人扼腕的碎裂 , 就在這樣直面命運的過程中 , 天才們冷僻孤獨的一面才被展現出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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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風聲》
【話說|迷茫的時候,就看他的書】《解密》中的容金珍如是 , 《暗算》中的阿炳如是 , 《風聲》中的李寧玉亦如是 。
正如麥家與作家駱以軍對談時所說 , 人性只有在極端的條件下才能充分體現 , 這個任務“奇人”應該比“常人”更容易出色完成 。 把奇人置于常人之中 , 是麥家作品中最常見的結構 , 而這一結構 , 又未嘗沒有投射著作家自己的身影 。
走出富陽
性格中相對孤寂的一面 , 與麥家年少時的成長經歷不無關系 。
從黃山腳下發源的新安江 , 迤邐南下 , 流經古徽州進入浙江 , 穿出浙西群山的江水 , 與蘭江合流成為富春江 , 流過桐廬到達富陽 。 這是歷史名畫《富春山居圖》描繪的山明水秀之地 , 也是麥家的故鄉 。
但那時的麥家 , 或許很少有心思注意這片山水 , 因為時代原因 , 他的童年與少年幾乎被鄉里孤立 , 話憋在肚子里 , 只好寫成日記與自己訴說 。 在后來的自述中 , 麥家提起年少時反復出現的一個夢境:一只巨鳥飛來 , 展開蓑衣一樣的翅膀將他叼走 , 他不僅不害怕 , 反而覺得巨鳥是英雄 , 因為能夠帶他離開倍感孤苦的小山村 。
這樣的成長環境 , 塑造了麥家沉靜的個性底色 , 也促使他早早地離開家鄉 。 1981年 , 富陽少年參加高考 , 考上了軍校 , 從此他的生活中又加入了克制、精準的一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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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排左二 , 年輕時的麥家 。
軍校的生活非常規律 , 在規定時間內醒來 , 早晨六點半聽著軍號聲出操 , 也在規定時間內入睡 , 晚上十點熄燈 , 整條樓道的電閘都被拉下來 。 麥家說 , 自己天生并不是一個自律的人 , 那時也會因為出操遲到和熄燈后在被子里打手電看書而受到批評 。
“每個人都有惰性 , 每個人都有自重 , 這個重量拉扯著人向下走 , 而一個人要往上走 , 就需要外在的推力和內在的驅動力 。 ”回顧這段成長經歷 , 麥家覺得 , 自律是自我恪守之后養成的一種習慣 。 80年代中期 , 他從軍校畢業 , 開始一份紀律更加嚴明的工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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