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志江|【村落】留住根 傳承魂 石志江

石志江|【村落】留住根 傳承魂 石志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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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志是記載鄉村歷史變遷的史書 , 是傳承和弘揚農耕民俗文化的載體 。 農耕民俗文化是中華民族文化的源泉和根系 , 只有源水充足 , 中華民族文化的長河才能源遠流長奔騰不息潤澤華夏;只有根系發達 , 中華民族文化的大樹才能枝繁葉茂長盛不衰蔭罩萬民 。 挖掘整理編寫村志 , 對了解傳承弘揚鄉村民俗文化 , 豐富充實壯大中華民族文化 , 實現中華民族的偉大復興很有必要 , 具有深遠的歷史意義 。
中國鄉村眾多 , 但有村志的村莊寥寥無幾 。 原嵐峪鄉30多個村子 , 我所知道的只有張晉賢為小里道莊村編寫了村志 , 王靈書等為嵐峪村編寫了村志 。 最近聽說王友文編寫的玉家溝村志已付印 , 我真是欣喜若狂 。
嵐峪是全鄉的政治經濟文化中心 , 是我上完小的地方 , 也是我教過書的所在 , 我作為一個嵐峪鄉的人 , 對嵐峪確實是情有獨鐘 。 2018年8月15日早飯后 , 我得知嵐峪要在當天舉行《嵐峪村志》發布會 , 我迫不及待地騎了輛電動自行車風塵撲撲趕回去參加了發布會 , 在會上拿到了一本《嵐峪村志》 , 真是如獲至寶愛不釋手 。 回來后我反復閱讀感觸良多 。 村志的資料詳實 , 內容豐富 , 涵蓋了嵐峪古今的方方面面 , 是一本難得的農村百科 。 特別是王靈書田彥青張志江等編委付出的辛勤汗水、對家鄉的深厚感情、為出版村志的無私奉獻精神深深打動了我 , 情不自禁地寫了
贊《嵐峪村志》編委
小小村志談古今 ,
字里行間編者心;
民音民俗皆是愛 ,
山風山谷總關情 。
嵐河神池承村景 ,
印山華松育地靈;
世人都盼家鄉好 ,
難得諸君筆峰勤 。
話雖粗糙 , 卻是我的真情表達 。
最近幾天我從微信中看了王靈書張志江郝亞峰的文章(為玉家溝村志寫的序) , 得知王友文等編寫的《玉家溝村志》已經付印 , 又一次激動了我的心 。 我是水坡貝人 , 玉家溝和我村同在嵐峪溝掌 , 相距不足千米 , 因為近而來往甚密 , 因為小(村子小)而互相幫襯 。 抗日戰爭期間 , 水坡貝曾是玉家溝的管轄村 , 我三叔抗戰在柳林事變中光榮犧牲 , 榆社縣烈士陵園的紀念碑上就寫著:郭根福玉家溝人 。 水坡貝在上世紀七十年代就全移民了 , 現在是樹木林立雜草叢生 , 只剩零星斷壁殘垣 , 一片荒涼景象 。 玉家溝于2020年也整村搬遷 , 村子沒有了 , 但王友文他們總想把家鄉農耕文化的根留住 , 把民俗文化的魂一代一代傳承和弘揚下去 。 為已消失的百十口人的小村編寫村志 , 這種精神實在難能可貴 , 讓我十分感動而肅然起敬!
玉家溝和我們村一樣都是石厚土薄 , 條件惡烈 , 但讓方園鄰村羨慕的是水坡貝玉家溝 , 村子雖小出人才 。 玉家溝在上世紀六十年代后確實出了不少人才 , 特別是王家 。 按我村的老人們說 , 是因為王家早年購買了水坡貝我二叔的一塊風水寶地 , 王家作了墳地后就陸續出了許多文化人 。 這話有沒有道理另當別論 , 王家人的勤奮好學 , 刻苦鉆研我是略知一二的 。 一九六四年 , 我被調入嵐峪完小教書 , 王友文正在讀五年級 , 我雖未給他們直接任課 , 但老師們常在一塊議論王友文學習吃苦用功 , 晚上常一個人在教室里加班學習 , 他的成績在班里最為突出 , 字寫的特別好 , 都認為這個學生是個人才 。 六六年我調回大垴學校教書 , 王友文的二弟王友珍和叔伯弟弟王彥儒從玉家溝跑校在我的班讀五六年級 , 每天來回跑兩趟 , 翻山越嶺至少在十華里以上 , 卻很少遲到 , 跑校的艱辛我是親身給歷深有體會的 , 兩人學習的認真勁對我的印象特別深 , 跑那么多的路作業總能按時完成 , 各科成績都很優秀 , 特別是作文寫得最好 , 主題突出 , 語句精練流暢 , 文章短小精悍 , 真是我的兩個得意學生 。 八十年代我在郝北鎮任教辦主任 , 王友文的四弟王玉斌在郝北小學任教 , 由于肯學肯鉆 , 教數學運用嘗試教學法 , 教學成績優異 , 給全鎮教師觀摩示范 , 評價很高 。 從這幾個玉家溝王家人身上就找到了他們成才的訣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