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讀丨說話的三種修養:直話緩說、大話小說、急話慢說

文/每晚yebo
說話是一門藝術 , 也是衡量一個人水平和能力的尺子 , 更是一個人脾氣和修養好壞的直接反映 。
真正會說話的人 , 都懂得掌控開口的態度 , 把握言語的分寸 。
直話緩說
村上春樹曾經說過:“很多人都會說這樣的話 , 我這人心直口快 , 不會拐彎抹角;我這人敏感脆弱 , 難以與人打交道 。 然而我多次目睹敏感脆弱的人無情地傷害他人 , 心直口快的人不自覺地再三強調于己有理的歪理 。 ”
語言是把“雙刃劍” , 可以成全別人 , 也可以傷害別人 , 有時候我們自以為把話說得直白是一種坦誠 , 卻忘了聽到這些話的人是否能接受 。
言語一旦傷了人心 , 比身體受傷更難修復 。 “言為心聲 , 行為心表” , 因此 , 說出口的話 , 一定要出于善意 。
董卿主持《詩詞大會》時 , 有一位熱愛詩詞的農民老伯參賽 。
老伯初次登臺 , 難免有些緊張局促 。 董卿適時替他解圍 , 說:“那詩啊 , 就像荒漠中的一點綠色 , 始終帶給他一些希望 , 一些渴求 , 用有限的水去澆灌它 , 慢慢慢慢地破土 , 再生長 , 一直到今天 。 所以 , 即便您答錯了 , 那也是這個現場里 , 一個最美麗的錯誤 。 ”
善意的一席話 , 化解了老伯的尷尬 , 又讓人感覺到心里溫暖 。
荀子說:“傷人之言 , 深于矛戟 , 與人善言 , 暖于布帛 。 ”說話柔和 , 并非刻意討好 , 而是把別人放在心上 , 處處體諒 。
話留三分軟 , 人留七分暖 。 疾言厲色 , 言辭中夾槍帶棒 , 往往給人造成難以愈合的傷口 。 而溫言細語 , 卻能以柔克剛 , 融化人與人之間的冰山 。
季羨林曾說過一句話:“能夠百分之六十為他人著想 , 百分之四十為自己著想 , 他就是一個及格的好人 。 ”善意是會流通的 。 真正的教養 , 不在于口頭的言語 , 而在于發自內心的善良 。
大話小說
老子說:“大音希聲 , 大象無形 。 ”越好的音樂越寂靜無聲 , 越好的形象越縹緲無形 。 深沉的智慧大多是沉默的 , 偉大的人格往往也需要克制 , 更需要沉穩 。
魯國有個將軍叫孟之反 , 在軍隊打了敗仗時 , 他主動率領部下殿后 , 抵擋敵軍追擊 。 等到安全回城后 , 大家都贊揚他 , 他卻回答道:“并非是我勇猛 , 實在是我的馬不肯撤退 。 ”
孟之反的英勇有目共睹 , 但是他并沒有因此而趾高氣揚、大彰其能 。 反而一直謙讓 , 毫不居功 。
曾國藩說:“不說大話 , 不務虛名 , 不行架空之事 , 不談過高之理 。 ”人最忌的就是因為輕浮和自滿而說出一些不恰當的話 。 做人應時刻謹記 , 不說大話假話和空話 。
行走于世 , 謙遜為人 。 多檢視自我 , 找到自己所處的位置 。 把自己看小 , 把事情做大 , 腳踏實地做人做事 , 才能不斷增加人生的寬度和廣度 。
急話慢說
《禮記》中說:“水深則流緩 , 人貴則語遲 。 ”說話太急 , 往往無端生出是非 , 開口慢半拍 , 才是化解矛盾、維系關系的良方 。
在說急話之前 , 可以冷靜一下 , 話語先在腦中過一遍 , 剝離掉情緒再開口 。 人越是急躁的時候 , 越容易說出沖動的話 , 而當我們有情緒地說話時 , 開口前冷靜一下 , 或許事情就會有不同的結果 。
說話是一門藝術 , 體現著一個人的智慧 。 正如曾國藩所說:“言語遲鈍 , 舉止端重 , 則德進矣 。 ”走得太快便容易跌倒在地 , 說話太急容易產生誤會 , 與人交往 , 多給自己留一點沉默的時間 。
守住做人分寸 , 有話慢慢說 , 為思考留有余地 , 也讓彼此留下體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