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圖片
本文圖片
中華民族幾千年的傳統文化講究的一個“根”字和一個“本”字 , 讓我們銘記著自己來自哪里和始終不能忘本!這些理念早已植入中華民族的文化基因之中了 , 當然芳芳糠糠及驢茂春等異類除外 。 村里的二奶奶有事打電話給我 , 末了總是問我同樣的一句話:你乍不能把李家河給忘了!
是的 , 為了生計 , 多少人不得不背井離鄉 , 去門外謀個體面的生活;又迫于生計及其它困難而不能常回家看看 , 但只要是從生養他的土地上走出去的人 , 大概都不會忘了根本這倆個字!
小時候特別向往去外面的世界里闖蕩 , 甚至瞧不起或者說討厭那些個為地界水溝打架的男人 , 為幾句閑話而罵仗的悍婦 , 詛咒過偷走我們辛苦一年養肥的山羊的蟊賊 。 我曾經有過離開這個村莊一去而不復返的念頭 , 但是 , 當人生經歷過成熟期之后 , 便不可避免的產生樹葉對根的思念 , 這是自然規律 , 大概很少有人能繞過去 , 只是程度的強弱不同罷了 。
村子里一代一代的子民順序從這片熱土上孕育 , 又順序融入了黃土 。 雖然鮮有驚天動地的事發生 , 也鮮有特別炫彩的大人物出現 , 卻依然對我的村莊有無限的依戀 , 用民間的話說就是:子不嫌母丑 。
很遺憾先民們沒有留下個村志或者家譜 , 沒人知道村子立于何朝何年 。 據縣文物辦的普查報告說 , 村西頭的老墳川里有仰韶文化的遺跡 , 但我敢肯定 , 史前住在這里的人肯定不是我們李姓的人 。
上世紀農業合作化時期 , 大修梯田 , 從掘出的古墓中出土的墓志銘證實 , 明朝肯定有李姓的人住在本村了 。 小時候去小峁上的梯田臺玩 , 到處可見到拋之于荒野的墓磚墓瓦 , 我們還在用朱砂寫著先祖名字的瓦當上鉆個孔 , 再挽上一根細繩子牽著當磚驢驢玩!可惜那時沒有文物意識 , 否則 , 或許從這些墓磚墓瓦里獲取到一些先祖的信息來 。 如今 , 連口授相傳的資料也顯得很局促 。
兒時常常愛鉆在陽峁上的老人群里聽人講古朝 。 關于先祖的傳說至今仍有一些模糊的記憶 。
老者們常講:古墓灘里曾經挖出了一座磚券得墓葬 , 單從墓里挖出防止柏木棺材腐朽的石碳就讓村里的莊戶家燒了一個冬天 , 但里面沒有金銀器皿貴重瓷器 , 也沒有盜洞 , 說明也只是個富裕戶 , 不是官家人物 。 由于年代久遠 , 難以縷清譜系關系 。
傳聞他們的后人已經遷移往他方 , 這些后人曾經回來在這座墓前祭奠過 , 好像是有意回避了村人 , 祭奠完當即離開了 。 時人根據獻饌之物及墓周留下的馬蹄印推測 , 墓主的后人當時也是比較發達 。
后來 , 一個偶然的機會 , 通過微信認識了綏德縣五里灣村的李強國先生(綏德合龍山道教協會會長 , 農民詩人) , 據他掌握的信息 , 那個墓主的后人在寧夏的固原做了總兵 , 名字叫李煦 , 這一支脈移居寧夏后 , 土地由五里灣的同族李姓購得 。 另外 , 他也提到大小理河兩道川里有不少李姓和我們是同宗 , 且多數從五里灣遷徙出去的 , 這些沒有確切的記載 。
【|零零碎碎李家河】李強國的信息又來自本村的一個游走貨郎 , 他一個貨郎為了投宿方便而攀拉宗親倒是可能 。
而我們這一支脈村里的老年人們常講 , 我們的先祖最先從河北省移民 , 一支居于山西省柳林縣 , 一支居于綏德縣五里灣 , 一支居于李家河 , 后來又分出一次支居于李孝河 。 這和李強國先生的信息基本吻合 , 證明這些傳說的較為可信 。
- |組圖|云賞牡丹 花開滿屏
- |張宇丨翰墨傳承,鑒古出新
- 身份|“我好像真的失去你了”
- |中國優秀藝術家陳義水作品展銷
- 春雨|江湖花農:春雨
- 小小說|廖航原創丨夢(小小說)
- |欒彥中:弘揚文化遺產 傳承家族文化
- 江南|你一句春不晚,我就到了真江南
- 月季花|北濱二路 月季美艷熱情似火
- |黃庭堅行書《惟清道人帖》欣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