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專訪」我們和大鵬聊《吉祥如意》,發現了電影和生活關聯的真相

什么|「專訪」我們和大鵬聊《吉祥如意》,發現了電影和生活關聯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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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祥如意》毫無疑問成為當下市場上最具話題性的一部影片 , 導演大鵬也在不同的場合持續講述這樣一個有關于“天意”的故事 , 以及他自己四年來的難以釋懷 。
這是一部很具有實驗精神的電影 。 從結構上來看 , 全片由《吉祥》和《如意》兩部分組成 , 是一個前后嵌套的結構 , 在目前的國產電影里算得上是首次 。
《吉祥》講述因腦炎后遺癥而喪失認知能力20年的三舅吉祥在姥姥突然離世之后 , “文武香貴”四位兄弟姐妹為了誰來照顧他日后生活的問題產生爭執 , 而他十年沒有回家的女兒麗麗的突然到來似乎又更加打破了家族中已經難以維持的平衡 。 在這里 , 導演大鵬用一種偽紀錄片的形式緩緩講述一個傳統中國家庭“失衡”后又回歸平靜的過程 。
《如意》講述“大鵬”這個導演如何在回到家鄉后意外拍到了這個故事 。 在導演對準演員的鏡頭之后 , 還有一個鏡頭藏在后面對準了正在拍電影的導演 。
而作為導演和角色之一的大鵬 , 在拍攝過程中因為遭遇到強大的“天意”而不得不在兩個身份之間來回穿梭 , 有時候“分不清現實和故事” 。 這也讓影片天然具有了一種“真實”并且“折磨人”的屬性 。
兩種身份并不能自如切換 , 這令大鵬陷入一種痛苦 , “創作中的和生活中的我是同一個人 , 但這兩種感受沒辦法劃等號 , 作為任何一種身份的時候都有巨大的雜念 。 ”對于觀眾來說 , 這種無法自如切換的痛苦亦然 。 可能上一秒看完《吉祥》剛剛接受這是一個故事 , 但下一秒他們的這種感受又會被《如意》中呈現的直觀現實解構掉 。
很難簡單定義這到底是一部什么樣的電影 。 當時大鵬在接受界面文娛的采訪時表達過 , 觀眾可能和導演一起在創作這部電影 。 “有可能我們現在此時此刻的對話你發表出去后 , 它引發的討論 , 都會成為這個電影本身的一部分 。 制片人陳祉希則說:“我很難給這個電影做定義 。 我們用了一個詞 , 叫打破真實與戲劇的邊界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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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部無法定義類型的電影 , 其劇情的走向在某種程度上來說也是“失控”的 。 最初的故事構想是這樣的:一個喜劇導演 , 春節回到家鄉 , 想拍一部關于姥姥如何在鄉下過年的故事 。
敘事結構是最初就定了的 , 但沒有劇本 , 故事就是真實生活本身 。 大鵬把這理解成“拍一種天意” 。
“不知道我們能拍到什么 。 我在想到了除夕那天 , 她是怎么起床的呢?是怎么做飯的呢?她怎么考慮這個春節怎么過呢 , 還是跟普通的一天都一模一樣?她會不會有老朋友從隔壁過來拜年 , 又或者是她會做什么事情?都不知道 。 我只想這樣拍 , 但是我不知道它會變成什么樣 , 所以我沒辦法跟你說 , 就看老天爺給我們什么 。 ”
這一切未知給故事帶來了迷人的魔力 , 戲劇的沖突有可能就發生在生活過程中 , 但不到最后一刻誰也不知道沖突是什么 。
事實證明 , “天意"的力量要遠比大鵬想像得還要強大 , 他的整個故事走向因為姥姥的突然離世完全改變了 , 故事的主角變成了三舅 , 劉陸要扮演的角色由大鵬變成了十年沒有回過家的三舅的女兒麗麗 , 影片也從而擁有了比之前更加強烈的戲劇沖突內核——“文武香貴”和女兒麗麗 , 到底由誰來照顧無法獨立生活的三舅?原來設想的“城市與鄉村的隔絕”以及“隔代人之間的觀念碰撞”這些議題的份量隨之減少 , 而讓位于中國傳統大家庭在面臨變故時所秉承的價值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