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雨|夜雨丨胡雁冰:以筆畫線 以笑往生

夜雨|夜雨丨胡雁冰:以筆畫線 以笑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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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筆畫線以笑往生
胡雁冰
紙媒式微 。 要在報紙或雜志上發表小文章越來越困難 , 如果文章質量不高尤甚 。 但我發現似乎寫時令文相對比較取巧一點 。 五月八日是“世界微笑日” , 也來取回巧 , 取不取得了 , 先不管 。 此時我是面帯微笑的(注:一笑) , 盡管含有一絲狡黠的成分 。
其實呢 , 寫小文并不單純是為了發表 , 許多時候只是把遇到某事引發的聯想 , 或讀到某文引起的共鳴表達出來 , 然后以不同的形式分享出去 。 自媒體時代 , 分享容易 , 共鳴很難 。 但不分享 , 連獲得小紅心的機會都沒有 。
見了以上標題 , 有人可能會問:那八個字之間有聯系嗎?且聽我往下說 。
先說前四個字:以筆畫線 。 這是我多年以來讀書養成的習慣 。 手上拿一支筆 , 不管是讀小說、散文還是詩歌 , 我都會在中意的句子下面畫線 , 并在此停一停 , 想一想 。 如果是我第一次見識的精彩文字 , 還要進行摘抄 。
這里主要就讀詩來說說 。 雖然我算不上一個寫詩的人 , 但偶爾也會讀詩 。 不過 , 自去年十一月開始 , 我嘗試以打油詩的形式記日記 , 斷斷續續約有六十則了 。 但自己不會在上面畫線 , 因為是日常瑣事居多 , 自己看來沒什么哲理 。
我不是寫詩之人 , 有個小插曲可資證 。 前不久聽到重慶新詩學會即將換屆的消息 , 我私信現任會長胡萬俊先生:可惜我不能躬逢盛會 , 因為我不是學會會員 , 也就說起碼的資格都不具備 。 晚報群都尊稱“俊哥”的萬俊先生(邢秀玲先生也是這樣稱的)很幽默地這樣回我:以后入嘛 , 會寫兒歌 , 也算詩 。 意思是會寫兒歌的人也算詩人(注:行筆至此 , 又一笑) 。 可這個“會”字于我也慚愧 。
說到寫兒歌 , 有一首或許我自己要“以筆畫線” 。 可一細想 , 如果要畫 , 應該是給素材啟發者“畫線”(點贊)才對 。 原來 , 有朋友的小侄女 , 某天早上有一個奇怪的動作 , 她解下自己的圍巾 , 給小區花莆的一朵花圍上 , 臉上帶著微笑 , 喃喃自語:我昨晚夢見她感冒了 。 沒有親歷 , 但想象孩子天真而憨態可掬的笑容和模樣 , 我露出了會心的微笑(注:再一笑) 。
【夜雨|夜雨丨胡雁冰:以筆畫線 以笑往生】寫詩在我看來比較難 。 但也有人說 , 寫詩在文學創作中是最快的 , 靈感一來三五分鐘 , 至多半個小時 , 就寫好了 。 有的高產者可每天一首 , 甚至數首 , 特別讓人佩服 。 但我認為 , 寫詩需要生活閱歷 , 需要知識積累 , 需要思維的跳躍和想象的豐富 , 更需要悟性和天性 。 會說實話的我 , 恰恰不怎么會說詩話 。 可能注重邏輯抑制了思緒的浪漫 , 故對于寫詩常常是誠惶誠恐的 。
現在來說說讀詩歌的個人感受 。 我認為如果一首詩讀下來 , 沒有讓我在上面畫上一條、兩條甚至多條線 , 或者讓我停下來 , 掩卷沉思一下 , 那么這首詩我認為它算不得是一首好詩 。
其實讀詩也難 。 數量太多 , 公開發表的不說 , 各種平臺分享的也不少 , 還有隨時隨地創作后馬上貼出來的 , 因而應接不暇 。 有的題材小眾 , 無法畫線;有的顯得深奧 , 看不明白也讀不懂 , 不知道往哪里畫線 。
詩是反應生活的 。 早已有人感嘆:生容易 , 活容易 , 生活不容易 。 不久前曾我寫過一篇自嘲式的小文章:《笑得流淚是一件奢侈的事》 。 當下 , 年輕有年輕的煩惱 , 年老有年老的不易 , 怎么辦?用打拼應對、用毅力堅持、用意志抵抗、用淡定從容的同時 , 還得用微笑面對 , 以笑往生 。 把人生的各個時段 , 努力活出幾條濃墨重彩的“畫線”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