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趙歆兒房里出來后,安無衍帶著人來到拜月教的一處暗室,這里是專門關押和審訊教中奸細和叛徒的地方 。
昏暗的暗室里,只有幾處昏黃的燭光照映,趴在地上的林燕白,如今早已沒了人樣 。
當安無衍走在他面前停下時,他抬起那張死氣沉沉的臉,沒什么表情 , 露出狼狽不堪的模樣 。
他的聲音早已被折磨的沙啞,眼底卻帶有淡淡的嘲意,“尊敬的教主,您來了 。”
他現在的稱呼更是諷刺 。
安無衍猛然蹲下身死死掐住他的脖子 , 逐漸加重力道 。
那雙漆黑的眼眸里醞滿風暴 , “說不說,解藥在哪里!”
林燕白因為窒息而變得痛苦不堪,額間青筋暴起,“教...教主,難道你不明白...這毒...無藥可解嗎?”
安無衍冷笑了一聲,“敬酒不吃吃罰酒 。”
他松開手,站起身冷冷的看著他,就像在看一個死人,然后淡淡開口道,“開始吧 。”
林燕白雖然大口的呼吸著,臉色憋得通紅,嘴里卻是發出痛快的笑聲 。
但是沒過多久,他便生不如死,教中的酷刑被一一實施在他的身上 , 縱使有再強大的意志力也支撐不下來 。
一套下來之后,他整個人氣若游絲,渾身濕透,嘴唇蒼白的像是隨時都要沒氣,與當日那個俊朗模樣判若兩人 。
他喘了喘氣,張嘴道,“我說......”
安無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眼神一片冰冷 。
林燕白抬眸看著這個樣子的安無衍,忽然笑了,緊接著胸口一痛,猛地吐出一口血,“教主,何不試試...自己的...本命蠱呢?萬一...萬一要是有效果呢?”
他話音剛落,在一旁的林森忍不住憤怒道 , “教主,不要相信他!他肯定是胡說的!”
林燕白又咳嗽了一聲,鮮紅的血從唇邊溢出,“話我是說了,就看教主信不信了 。”
他眼底的嘲弄越來越濃 。
其實林燕白今日也沒想到,自己當初臨時起意下的蠱,居然起了這么大的作用,這對他來說可真是意外之喜 。
他小時候在知道自己到底是誰的血脈之后 , 便想盡辦法在拜月教蟄伏,配合外人里應外合的也是他 。
知道被發現后,便用金蟬脫殼的方法將自己摘除了出去 。
只是他沒想到所有的一切都只是安無衍的一場局,只不過是為鏟除他們所有人而設下的局 。
但現在看來他好像也沒有輸,安無衍雖然沒死 , 但一定不會好過 。
至于本命蠱一說,他也不知道,只不過是說出來暫時哄騙安無衍罷了,反正他早晚會死 。
安無衍垂下眼簾,淡淡的目光落在林燕白的臉上,“林木林森,好好伺候他 。”
林木和林森連忙應下 。
他唇邊忽然勾起一抹冷笑,目光重新落到林燕白身上,“你想死,沒那么簡單,你剩下的日子,就在這里待著吧 。”
“我會讓你知道,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說到這里,安無衍的眼神陰狠的駭人 。
但他說完這句話,便轉身離去 。
男人刻骨的殺意仿若實質性的落在他身上,林燕白再也受不住,眼底流露出一絲驚懼,他明白,等待他的將會是漫長無邊的痛苦 。
......
那邊林燕白陷入了絕望之中,而這邊的趙歆兒才剛迷迷糊糊得醒過來 。
沒一會兒緋影進來問她餓不餓 , 要不要吃點東西 , 她搖了搖頭 , “不用了 , 我不太想吃 。”
緋影嘆了一口氣道,“我還是去給你端一碗粥來吧,你已經幾天沒吃過飯了,總這樣下去也不行 。”
她話音剛落 , 趙歆兒就想拒絕 , 她可還沒忘記剛來時喝的那個黑乎乎的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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