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賢易色賞析,賢是賢非 _關于賢賢易色淺見

作者：朝陽小山
《論語》1.7：子夏曰：“賢賢易色。事父母能竭其力，事君能致其身，與朋友交言而有信。雖曰未學，吾必謂之學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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譯文：子夏說：“向賢德之人學習賢德，由內而外地改變至于臉色表情。這樣就能做到：侍奉父母能竭盡力量；服侍國君能奉獻性命；與朋友交往能信守諾言。即便說沒有進入學校學習，我也一定說他學習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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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析：學習，既可以在學校中學習，也可以在實踐中學習；既可以向書本學習，也可以向身邊的人學習。子夏是孔門學習成就最為優秀的弟子之一，他對孔子的教學思想應該體會較深，所以有此番言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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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賢賢易色”，歷來頗費解者周章。A說“學習賢德改變好色之心”；B說“看重妻之賢德忽視其容貌” 。皆通。
【賢賢易色賞析,賢是賢非】A說將賢德與美色對立，與孔子所語“吾未見好德如好色者也”相印證。這句話在《論語》中復見，分別為9.18章和15.13章，其中的“色”，均指女色及其他聲色之事。然而，本章置于《學而》篇中，乃談學習之事，與“色”對舉，似有不妥。
B說將本章理解為對待生活中四種人的方式，即如何對待妻子、父母、國君和朋友，夫妻乃人倫之首，與后三者并列，很合理。然而，后三句的句式結構如此整齊一致，而“賢賢易色”在句式上卻明顯不同。如果B說成立，那首句應該為“待妻能賢賢易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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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認為，“賢賢易色”的“色”與“色難”之“色”意義相近，在2.8章，孔子用“色難”來解釋“孝”，這里的色指的是臉色表情，孔子認為，在孝敬父母上，很難做到和顏悅色。因為，和顏悅色必然是發于內心的，唯內心有孝之“德”，外在才有孝之“道” ，這是真正的孝。否則，僅僅有外在的孝之禮儀，而無內在的孝之德心，便不是真正的孝，也不可能做到和顏悅色，充其量是巧言令色。
值得注意的是，2.8章中的“色難”，正是孔子說給子夏的，而本1.7章，也是子夏的言論。子夏在孔子處學得“色難”之義，舉一隅而以三隅反，拓展到與所有人的交往中。
本章是子夏表達學習的觀點。首先，他認為應該向身邊的賢德之人學習，內心改變之后，必然有外在的表現，自然而然地就改變到待人接物的容色上來。之后，又列舉了三個例子，即如何對待父母、國君和朋友，具體有力地證明了“賢賢易色”的實踐功效。最后，總結他的兩種觀點：一、學習，不一定要在學校進行，向身邊的賢德人學習更是一種學習；二、學習，首先要改變自身，正所謂君子學為己。其次要將所學在社會中踐行，即切己體察，正與《論語》開宗明義的“學而時習之”相契合。故有此異于大方之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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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1月26日
（插圖均為網絡圖片）
編輯：秋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