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著名詩人、詩歌評論家、學者,北京師范大學外國語言文學學院教授鄭敏因病于2022年1月3日7時在北京逝世。鄭敏是九葉詩派最后一位詩人,享年102歲。
以下系著名詩人林莽在2005年左右寫下的文章,介紹了他心目中的鄭敏先生。

文章插圖
年輕時的鄭敏(圖據詩刊社)
【 詩壇&蔚藍的遠山與金黃的稻束,詩人林莽眼中的鄭敏先生】蔚藍的遠山與金黃的稻束
——我認識的鄭敏先生
◎林莽
與鄭敏先生相識于上個世紀的八十年代初,時間過得真快,轉眼已經過了四分之一個世紀。那是《九葉集》剛剛出版不久,也是朦朧詩初涉詩壇的日子。中國詩歌在這近三十年里,經歷了自新詩誕生以來的再一次高潮與回落。在這近三十年里,我與鄭敏先生有過很多的交往,作為詩壇的晚輩,我從鄭敏先生的詩歌與詩歌論述中學習到了許多的東西。鄭敏先生一直保持著旺盛的創造力和不斷地創新精神,在進行詩歌寫作的同時,她還是一位卓有成績的詩歌理論家。凡是關注中國新詩發展的人,都不會忽視鄭敏先生所做的一切,她無疑是我們新詩發展史上應該特別關注的一位詩人和批評家。
鄭先生的新房與舊居
鄭敏先生在清華大學西門內的17公寓,一層的一個單元房里居住了許多年。那是一片(上世紀)五十年代的公寓樓,暗紅色的樓群掩映在樹木的綠蔭里,并不整齊的籬笆圍起的一片小小的花園,種了灌木、玫瑰和一些其他的花草。鄭先生將陽臺封起來做她平時看書的地方,這片屬于她的小天地,就在小小花園之中,抬頭就可以看到自己種的花草和濃蔭的樹木。這些年,鄭先生在那里不知有過多少關于詩歌的創作與構想。
我記憶最深的是鄭先生小花園里早春的二月蘭,小小的嫩綠的葉子,鋪滿了地表的樸素的淡藍色的花朵,有些悄悄地溢出了籬笆,向人行道上蔓延,它們在早春的風中不停地搖曳。那是(上世紀)八十年代初的春天,在中國的大地上,知識和文化剛剛開始有了新的生機,在大學的校園里,小小的二月蘭,仿佛是一種象征,一種讓人欣喜的象征,它們開滿了鄭先生的花園,開滿了屋前和樓后。
我記得那次,北島、芒克、江河、多多、顧城、楊煉、一平、嚴力、小青等,我們一行十幾個人騎著自行車涌到鄭先生家里,時值春天,二月蘭開得正艷,它們有如我們的心情,渴望春風,渴望知識與文化的熏陶。
鄭敏先生給我的第一印象是個學識淵博,心靈敏銳,語言犀利的人。她熱情而周到地接待了我們,全然不是一個師長而是一個詩人朋友的心態,讓我記憶猶新。
在鄭先生的家里,我們談西南聯大的詩人們,談以往的詩歌與新詩潮的涌動,談詩歌的變化與發展。那時,鄭先生的女兒,詩人童蔚還在讀高中,她為我們朗誦她自己喜歡的詩歌,那時的詩歌正在以新的形態,悄悄地溢滿每一顆年輕人的心。
后來,我曾多次拜訪過鄭敏先生在清華的家,在她家里,我們開過她為紀念詩友唐湜而創作的《詩人與死》的專題讀詩會;我們還有過一次關于詩歌狀態的對話,那是在《詩探索》召開的“后新詩潮研討會”之后,在那次會上,鄭先生發表了自己對當前詩歌的一些看法,我們就在那次會議后,進行了一次長談。后來,鄭先生請她的博士生整理了錄音,分兩次發表在了河北的詩歌刊物《詩神》上。當然,還有許多次的看望。記得,女兒在清華上大一時,我還特意帶她拜見了鄭敏先生,希望她能從鄭先生身上獲得一些做學問的靈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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