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現代書畫史上,頗多被遮蔽的文人書畫家 。當喧囂的社會的思潮退去或冷卻,世人才會重新去“發現”那些時代的被遺忘者或邊緣人 。應均就是這樣的藝術家,在各種“熱鬧”過后,他的筆墨魅力在重新發現后正在彰顯 。應均(1874-1941),浙江永康人 。名萬春,字敷華,又字仲華,晚年以“松石山民”為號,一生淡泊無爭,居于永康,詩文書畫皆有磊落灑脫意,正如其畫亂蘭所題的“興來一筆盡揮灑”,讀來讓人暢神,其中的性情處,讓人感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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義烏春及草廬美術館展出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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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均(1874-1941)
絕俗之處“我自為我”,與文脈流轉
張瑞田(書法家,現居北京):應均沒有墨守成規,敢于在書寫中表達個性,抒發情感;另外,他對法度有新的理解,或許有意回避形似,專注點與線的韻律 。應均書法被重提,說明我們的書法觀解放了,也說明我們對當代日趨楷念化的書法創作的不滿 。
王犁(畫家,現居杭州):應均吸引人的地方,是他在民國書風的大范疇里仍風格明顯 。畫畫多作蘭花,偶寫墨梅 。蘭草八面出鋒清剛健挺,也有亂麻伏地如聞山風回旋,密不透風,疏可走馬,老筆分披,亂而有序,亂而有章,與書法題款互為鉚合相映成輝 。雖有平常作品,友朋相贈,往來酬和,雅不容俗,清香正好,但精彩之作大抵不是養尊處優的書房清供,而是凌厲山野的平常所見,其獨到之處問鼎歷代蘭草名家毫不遜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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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書庾信詩1934年
陳新亞(書法學者、退職書法報人):晚清民國碑學之風,使學碑書蔚成習俗,上至士夫名家,下至蒼頭少兒,皆以不習碑為恥,以筆無碑染為凡庸 。使一代碑書實踐者性靈損失,手筆病態,流弊至今;而學者不覺,理論不咎,奈何 。我不敢非碑,而是覺得學習碑書,惟以刀石交接之形相是從,卻不顧及筆墨特性,與生理抗違,實所謂不體道也 。
將碑體刻跡,硬以毛筆模寫,必奴其墨,役其筆,終致點畫犖確,意態猙獰 。而書寫當下,折手蹩腳,極難見到點畫視效的暢麗,和揮運生理的快適 。古人所謂“合作”,幾乎未有 。更少有能將碑體作日常書寫,實已將書法(媚俗,附雅)與生活隔離了 。如康有為書法,單字看,豪強翮健,卻很少能連綴成篇 。因一字勉成,筆束鋒裹矣,故其字間,難有通氣 。日常書札,還作舊體 。張裕釗楷書,幾于機械,成美術體 。但其日常書札,竟能打通刀筆區隔,自出風格;趙之謙碑味書札,亦能漸忘心手 。或因字小,筆墨體質能自應接裕如 。應均書寫,似在張趙之間,而流利過之 。尤其晚后書作,既保用碑體點畫的勁方寬厚,又在使轉處,較大程度復歸于筆墨自治;或以原地提按法,給難以轉接之筆,以回毫復鋒間隙,形成一種折搭結構,省去很多手筆不適 。這種處理很有意思:與其說是著意創造,不若說是信筆信手,是體認自然,也是人(觀念)書(筆墨)合作 。若較之沈曾植先生章草用筆,到老不避鏟削刻鑿,則能多幾分感物應道,古人所謂“幾微要妙,臨時從宜”也 。于右任早時行書碑體甚美,晚際弄草,疲軟不堪,幾無可觀 。應均雖受于氏影響不少,行書多所取資或與有偶合,草筆則過于氏甚多,這頗值得研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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