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二十四，掃房子｜李付春的年俗（二）

二十四，掃房子。這是我國傳統的年俗之一，這時我想起父親過年時掃房子情景。你知道過年為啥要掃房子？我來告訴你。
父親掃房子
作者：李付春（微信lifuchun1129）
原本是古代漢族人民驅除病疫的一種宗教儀式，今天演變成了年底的大掃除，寄托了我國勞動人民一種辟邪除災、迎祥納福的美好愿望。我們魯西北稱之為掃房子：室內屋外，房前屋后一直到胡同口，徹底進行打掃，衣被用具，洗刷一新，但是，還是以打掃室內房子為主。我記得每逢臘月二十四這天，吃罷早飯，父母就囑咐我和妹妹不要亂跑，讓我們幫著從室內往院子里搬運東西。屋里只留下一桌一凳，其他的物件基本都鼓搗出來，包括箱子柜子、和面盆、盛糧缸，被子褥子，連炕席都卷起來抱到院子里，我還見父親把一家人燒飯的大鐵鍋也揭下來，反扣在庭院一角，用一把舊菜刀刮去鍋底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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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用一件舊衣服當頭巾，踩著凳子，站到八仙桌子上，有時母親會提前在桌上鋪上一張牛皮紙。父親擎著掃帚，把墻上的煙灰，檁椋木頭上塵土都徹底清掃一遍，往往見到煙熏火燎的黑墻上留下一道道白色的掃帚印跡，這才說明打掃徹底。接下來開始把室內地面打掃干凈，再把上午搬運出來的物件，在院子里抖擻或擦拭干凈后再重新搬運到屋里擺放好。接下來母親打漿糊、糊窗戶，到后來這活是我帶著兩個妹妹一起擦門窗玻璃。最后一道程序好像是父親把刮去鍋底灰后的大鐵鍋，搬回到鍋臺邊，和一鐵鍬麥秸泥，重新固定好。媽媽才開始做午飯，等我們吃飽了差不多也得下午三點鐘了吧。這就是我在兒時農村家中掃房子的整個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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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轉星移，時光荏苒，一晃接近半個世紀。盡管年年歲歲花相似，歲歲年年人不同。可臘月二十四掃房子的風俗一直沒有變，不過是打掃的房子不再是低矮的舊坯房，室內的物件也不需要往外搬動，更主要的當年掃房子的人由爹爹換成了我。今天的掃房子只是成了一種過年儀式：把窗簾卸下來，沙發套扒下來，椅子墊解下來，放進洗衣機轉起來。隨即把房間徹底清理一遍，把衣柜里三五年以上就沒曾穿過的衣服，該扔的扔，該送的送；書櫥里好多年前的舊書報我還在猶豫中。擦完玻璃，清掃完沙發后的灰塵，別等窗簾和沙發套完全晾干，趕緊把窗簾掛上，沙發套穿上，否則會起褶子。前后也就兩個小時，再看房間里，完全是耳目一新的感覺。有時候我們會逗趣：這是誰家？我不會走錯了門戶吧？收拾得這么干凈利落！對啊！我們都喜歡干干凈凈的生活環境。假設春節后去同事家串門，一家收拾得窗明幾凈，另一家可能孩子小或者其他原因，房間里亂七八糟，這將是春節后上班的談資，大家都會稱贊收拾得干凈利落的那位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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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逢快過年的時候，家里往往添置一兩樣新的東西，最起碼添1把筷子3只碗（添單不添雙，又不能添一只）。過去會給孩子們添新衣戴新帽，再窮也得買一兩張年畫，掃完房子就貼墻上，這叫“推陳出新”、“辭舊迎新”、“破舊立新”。掃房子就是把一切“窮運”、“晦氣”統統掃出門去，表達了人們新年后的愿望和期盼。
臘月二十四，家家戶戶都要打掃環境衛生，對庭院內外進行徹底的大清理，干干凈凈地迎新年，這時人們的心情都會格外得愉悅。隨著人們幸福指數的不斷追求與提高，我們不難發現：無論小家還是大企業，你所居住的房間正是你自身的折射，家里收拾得井井有條，一塵不染的，都是幸福美滿的家庭；一個成功的企業，往往窗明幾凈；而一個瀕臨破產的企業，一定有骯臟的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