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獎!諾獎得主莫言講了一個人的輪回故事:人生的痛苦疲勞皆因貪欲引起( 二 )


他帶著母親和妹妹加了合作社,藍臉則帶著兒子藍解放,成了單干戶。
投胎成牛的西門鬧,看著兒子都十七八歲了,人高馬大,內心苦甜交織。
他既抱怨自己的死得太早,孩子還在二房肚子里,他就在土改中死了。
好容易輪回一次,不是當頭驢,就是當頭牛。
諾獎!諾獎得主莫言講了一個人的輪回故事:人生的痛苦疲勞皆因貪欲引起
文章插圖

帶著前世那些當地主的記憶,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老婆成了別人的老婆,自己的孩子管別人叫爹,自己的大宅子成了村委會,這一切都讓西門鬧的心里“鬧心”得厲害。
當牛這一世,更為短暫。
西門牛被自己的兒子西門金龍騎在牛背上狠狠打,耳朵流血了,鼻子也被兒子用手指搗出血了,還被人用麻繩捆了蹄子,動彈不得。
這番落魄,真真讓西門鬧寒心。
當牛不久后就死了,西門鬧繼續找閻王說理,他依然要脫胎,要重回人間。
他渴望重新做人,然而不論怎么輪回,他再也當不了人。
重新擁有的妻妾、良田、長工和兒女,再也不屬于他了。
每次投胎,西門鬧借著畜生的視角,看著不斷變化的西門屯。
回憶漸漸淡薄,世事物是人非。
諾獎!諾獎得主莫言講了一個人的輪回故事:人生的痛苦疲勞皆因貪欲引起
文章插圖

好在,歷經驢、牛、豬、狗、猴之后,西門鬧終于變成了人。
只是,是他投胎到一個大頭嬰兒身上,說白了就是病胎。
當這樣一個人類的怪物,倒不如當個活蹦亂跳的畜生呢。
就像莫言在書中寫的那樣:與其做一個窩窩囊囊的人,何如做一頭人見人愛的驢?
莫言終究是沒有給西門鬧一個好的結局。
他輾轉投胎,飽嘗艱辛,誠如那半個多世紀的發展一樣,農村和農民也經歷坎坷曲折,在時代的洪流中,或主動或被動,接受著時代的洗禮。
王德威教授評價《生死疲勞》說,它是莫言以人世間六道生死輪回的民間想象與古典小說章回形式完美結合的鴻篇巨制。
諾獎!諾獎得主莫言講了一個人的輪回故事:人生的痛苦疲勞皆因貪欲引起
文章插圖

腦洞大開,令人咋舌不已。
故事荒誕卻不失真實的元素,文字樸素,卻又透著股隱隱的犀利。
就像書中這些從西門驢、西門豬口中蹦出的聲音:
“你們不要以為俺是一頭豬就不懂得什么叫高速攝影,呸,這年頭,誰還不能當個導演呢!”
“豬禁不住搔癢;人架不住吹捧。”
“我的長處是:凡是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情,就索性遺忘了它!”
“馬只有飛奔,腰背才會平穩,驢善疾走,跑起來反而顛簸。”
有人說,莫言的《生死疲勞》像極了馬爾克斯的《百年孤獨》,確實有類似的地方。
諾獎!諾獎得主莫言講了一個人的輪回故事:人生的痛苦疲勞皆因貪欲引起
文章插圖

兩人都描寫了一個家族的變遷,馬爾克斯寫了一個家族的百年歷史,文中有個長著短尾巴的小怪胎。
莫言的《生死疲勞》寫了半個多世紀的變遷,文中也有個近親婚配的產物,畸形大頭娃藍千歲。
把《生死疲勞》看作中國版的《百年孤獨》未嘗不可。
兩本書都告訴我們一件事:
人生百年,靈魂不死,命運輪回。
生死疲勞,從貪欲起。少欲無為,身心自在。
文/魚白
【 諾獎!諾獎得主莫言講了一個人的輪回故事:人生的痛苦疲勞皆因貪欲引起】圖片來源網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