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兒!紅樓夢:賈母精明絕頂,仍被王夫人一招扼住咽喉,臨終:死不瞑目






玉兒!紅樓夢:賈母精明絕頂,仍被王夫人一招扼住咽喉,臨終:死不瞑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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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母是《紅樓夢》里非常特殊的一位人物。曹雪芹討厭中老年女性,可賈母是一個例外,在她身上找不到任何老年人的木訥、固執和陳腐,倒是她的兩個兒媳婦邢夫人王夫人和她一比,反而顯得遜色了許多。賈母和孫輩們沒有代溝,她能和年輕人玩在一處,對于審美、藝術、音樂、戲曲等她的見識和鑒賞力比小姐們還厲害,在生活品味、養生保健、飲食藝術上更是所有人的指導老師。屏山曾撰文稱賈母為《紅樓夢》里的老年少女,她是未列入十二釵的金釵,十二釵都是悲劇結局,比起她們,賈母一生富貴,福壽雙全,是《紅樓夢》里罕有的完美人生的典范。《紅樓夢》是自傳性質的小說,小說里的絕大多數人物都有生活原型,賈母這一形象的原型就是曹雪芹祖母李氏。曹雪芹自小被撫養在她身邊,對這位老祖母感情很深,賈母其人就是曹雪芹心目中自己祖母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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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賈母同樣是悲劇性人物,她內心有兩個最深重的痛苦:一是將悲劇看得清楚卻無可奈何;二是她名為家族最高權威,卻無法周全自己最摯愛和最重要親人的人生,只有滿懷著最深的遺憾和悲哀離開人世。有一次吃飯,看桌上有幾碗菜,她分別送寶玉、黛玉、鳳姐和賈蘭。她要求該精簡的就精簡,給出的理由簡單直接:如今不比往日輻輳時光。府里的經濟狀況一年不如一年,當東西都當到賈母頭上了,賈母深知家族要敗了,只是這個境況她無能為力。畢竟賈族是公侯世家,而且有龐大的莊園,賈母一輩子攢的家底也是非常龐大的一筆財富,相比家族的經濟狀況,賈母最掛心其實還是自己親外孫女黛玉的人生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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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大家族漸顯蕭疏之勢,女兒賈敏聯姻鐘鳴鼎食書香之族的林家,女婿林如海令賈母得意,那是前科的探花郎。賈府武蔭之家與林家簡直互補互利,珠聯璧合。哪知天不遂人愿,女兒和女婿六七年里先后去世,賈母不但要承受唯一疼愛小女兒的去世之痛,也明白,賈府失去了一個重要的依仗和支撐。孤女林黛玉兩進榮國府,這個外孫女的每一次進門,都挑起賈母那根最痛的神經。于是,她將所有的愛、所有的悲憫都傾注給了這個女兒留下的唯一的骨肉,也是自己在這個世界上最放不下的痛。賈母最疼寶玉,其實對于黛玉,賈母早就將他們二人視為一體。兩個玉兒在一起言和意順、略無參商。賈母看在眼里喜在心上,當初黛玉進府和寶玉兩人一見如故,賈母如同放下了一塊大石頭般開心說到:“更好、更好,若如此,更相和睦了。”這話說的,一聽就是為這事早就考慮了。等到薛家進了府,寶玉黛玉是天天鬧別扭,三天兩頭鬧一場,賈母什么沒見過,無論什么事都很難讓她動心動念了,唯有兩個玉兒鬧矛盾讓賈母著急上火,清虛觀打醮回來,寶玉砸玉,黛玉大哭,賈母哭得可是比他們還厲害,埋怨天埋怨地,說自己這個老冤家偏偏碰上這兩個不省事的小冤家,沒有一天不讓自己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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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母這是肺腑之言,她活到這把年紀,還有什么看不透想不通的,只有面對自己最疼愛的人,才會陣腳大亂,也才會流露真情。賈母是賈府的絕對權威,她說一句話,兒孫們自會照辦,甚至不等她開口,大家伙要伺候這位老祖宗,也早就安排得妥妥當當的了。可是唯有在寶玉和黛玉的婚事這個問題上,就算賈母絕對權威,就算賈母精明絕頂,她也明白,她想要的那個結果是很難實現的。因為有一個無法逾越又無法解決的難題,就是王夫人絕不接受林黛玉。很多讀者認為王夫人很可能不喜歡小姑子賈敏,所以也不喜歡她的女兒。有這個可能,可這不是王夫人不接受林黛玉的核心理由。首先,王夫人理想的兒媳人選是薛寶釵,那可是和自己有血緣關系的外甥女,黛玉與之沒有可比性,利益陣營不要說是《紅樓夢》時代,就算是今天,也是不可退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