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迅紀念館&閏土:與魯迅分開后命運坎坷,57歲病逝,其孫章貴因魯迅被改命

“紫色的圓臉,頭戴一頂小氈帽,頸上套一個明晃晃的銀項圈!”
這段話描寫的,正是所有“八零九零”都最為熟悉的課文《少年閏土》里閏土的形象。魯迅對閏土的偏愛,在這篇文章里也體現到了淋漓盡致的程度。
如果要問魯迅最喜歡自己筆下的哪個人物,那答案無疑只能是“閏土”。這除了因為閏土身上具有的各種優良品質外, 還因為:閏土曾是魯迅兒時最好的玩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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閏土形象
閏土雖是魯迅最好的“玩伴”,但他的地位卻和魯迅相差極大,用今天的話說:兩人是屬于兩個完全不同的階層。當時,魯迅是含著金鑰匙出生的周家大少爺,而閏土則是周家忙月(過年過節幫忙的工人)的長子。
閏土本不叫閏土,他的本名叫章閏水,如其他“名里帶土”的人一樣,閏土命里也缺土。或許是閏土父親章福慶怕閏土養不好的緣故,本不富裕的他們竟還弄了個銀圈戴在了閏土的脖子上。
魯迅一看到這個銀圈子就知道閏土在家里是極得寵的,所以,他在文章里說:
“(他)頸上套一個明晃晃的銀項圈,這可見他的父親十分愛他,怕他死去,所以在神佛面前許下愿心,用圈子將他套住了。”
閏土那在周家做工的父親當真很愛閏土,所以,在周家做工時,章福慶經常會和少東家魯迅說起自己的兒子。久而久之,魯迅便對這個和自己年紀相仿的孩子有了莫名的親切感。
同那個年代很多的窮苦人家孩子一樣,閏土的父母經常在城里做活,而作為孩子的他則留守在農村。
閏土第一次來城里,便是為了來周家。對他而言,這無疑是一種奇異的經歷。但他來周家,并非來做客,也不是單純看父母,而是來“幫工”。
原來,當時的周家正籌備一場大祭祀,而這祭祀,根據魯迅在《少年閏土》里的說法“乃是三十多年才能輪到一回,所以很鄭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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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魯迅紀念館&閏土:與魯迅分開后命運坎坷,57歲病逝,其孫章貴因魯迅被改命】魯迅
既是三十多年才輪一回的大祭祀,自然需要“大籌備”,自然地,周府這時候就非常需要人手。作為周家“忙月”的章福慶便在見府里忙不過來時提出“讓自己兒子閏土過來管祭器”。
章福慶提出讓兒子幫忙的要求后,魯迅父親周伯宜想了想后便答應了。周伯宜答應讓一個孩子“管祭器”,多是因為他對一直在自己府上幫忙的周慶福有極大的信任和偏愛。
實際上,當時的章福慶并不僅僅是周家的“忙月”,他經常充當周家管家替周家處理收租事宜。從此也可看出周家對閏土一家的信任。
周伯宜答應了章福慶的要求后,魯迅高興極了,他開始日日期盼著閏土的到來。
盼星星盼月亮盼過來的“閏土”果然沒讓魯迅失望,他給魯迅帶來了一個和自己平日完全不同的世界。
在這個“世界”里,以前終日只知讀書的魯迅簡直驚呆了。所以,在閏土給魯迅講完海邊拾貝殼、西瓜地里鋼叉叉猹等等新奇事后,魯迅忍不住感嘆:
“我素不知道天下有這許多新鮮事:海邊有如許五色的貝殼;西瓜有這樣危險的經歷,我先前單知道它在水果店里出賣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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閏土與魯迅
除了和長媽媽一樣給魯迅講新奇事兒外,打小在農村長大的閏土還會跟魯迅講自己在農村的各種生活,比如,雪地里捕鳥一類的。每每這時,魯迅總聽得入神,對他而言,閏土口中的“稻雞、角雞、鵓(bó)鴣(gū)、藍背、青蛙似兩只腳的魚”等組成的,無疑是一個奇幻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