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東亞背景下中國美學的發生研究

東北師范大學王確主持完成的國家社會科學基金項目《東亞背景下中國美學的發生研究》(項目批準號為:10BZW016),最終成果為同名專著。課題組成員有:劉悅笛、趙禹冰、王麗、鄂霞、鄭德、李英歌。
一 研究的目的和意義
首先,美學學術史的研究意義。中國現代美學起源是一個復雜的跨際過程,美學又是現代文明和現代知識的一部分,所以有必要深入調查,深入研究。
其次,中國現代美學的發生、演變的歷史,與中國現代文明存在非常微妙的關系,在研究它的時候,可能會對我們認識中國文明道路有所啟發。
二 成果的主要內容和重要觀點
“美學”一詞,在具體的實際交際語境中,可以被使用和理解為多種意義,有時指美,有時指感性,有時指美感,有時指美論思想,有時指美學。幾乎每一種理解都意味著對于美學研究對象的獨特認識。這諸多認識的背后,又都屹立著一套龐大的理論和觀念體系。而這些理論和觀念體系之所以建構起來,實則因應了不同時空語境的問題意識。18世紀中葉,美學作為一門聚焦于人類感性的“科學”被創立之初,它所展現出來的是鮑姆加登對那個“把信仰完全從屬于理性”的時代所做的深切反省,他高呼著“我是人,無論有什么人性的東西都不會同我格格不入”,來為自己所從事的研究辯護。這本是值得銘刻于西方乃至人類學術和思想史上的偉大創舉,然而,僅僅過了半個多世紀,黑格爾就不再關注鮑姆加登在將感性納入科學研究視野的深切憂思了。我們都知道,在黑格爾看來,“伊斯特惕克”(?sthetik)這個命名很不“恰當”,甚至“很膚淺”,因為它的內涵是指“研究感覺和情感的科學”,而這種界定是不“精確”的。按照他的理解,美學的對象是“廣大的美的領域,說得更精確一點,它的范圍就是藝術,或者毋寧說,就是美的藝術”。換言之,黑格爾眼中的美學的問題意識應該聚焦于“美”,鮑姆加登的“錯誤”則在于沒有找到問題的焦點,而是“從藝術作品所應引起的愉快、驚贊、恐懼、哀憐之類情感去看藝術作品”———此時,鮑姆加登為感性正名的那種雖千萬人吾往矣的學術勇氣,在黑格爾眼里卻變成了一種由錯誤的看待藝術的方式而導致的對美學的錯誤理解,這不得不說是一種誤讀。
然而,正是在黑格爾這樣的思想巨人那里都難免出現的誤讀告誡我們,美學這一學科既非先天的,在其創立以后也并非一成不變的。在寬泛的意義上使用美學這個概念,固然可以保留它的開放性和豐富性,但也會失之籠統,進而遮蔽我們將要討論的問題的針對性。所以我們為了區別這些理解,尤其是與本來是美論思想的所謂中國古代美學區分開來,我們還是選擇使用“中國現代美學”這一名稱。如果是科學領域的現代學科,我們連中國都不必使用,如數學,物理學,天文學等,由于社會科學,尤其是人文學科,都具有某種區域或國族文化的影響,也就有了如美學中中國美學、東方美學等必要的說法。
那么,所謂中國現代美學,到底有怎樣的邊界呢?首先,現代美學所強調的是具有系統性的知識。其次,伸張個性自由或啟發人的自覺,實現美學的啟蒙和啟蒙的美學。再次,承認人的感性的合法性,為人的感受和情感辯護。最后,中國現代美學必須確認審美無利害的超功利美學觀。
就研究內容而言,本課題在研究視野上突破了原本局限于國別和學科界限的研究模式,立足于具有共同文化背景和近代歷史轉型經驗以及西學輸入渴求的東亞語境,討論中國美學的發生問題,補充了已有研究中存在的重要史料缺失,糾正了通常學術史研究中有關“西學東漸”之“單向輸入”的敘述模式,還原了不知名美學文本和美學工作者以及“學科外”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