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務教育|何謂媒體人的職業素養?專業新聞主義又是鬧哪樣?

義務教育|何謂媒體人的職業素養?專業新聞主義又是鬧哪樣?


編者按:
何謂新聞工作者“職業精神”?
在《大河報》工作的時候 , 一同事走哪都將筆記本電腦帶在身上 , 問其原因 , 其回答說:不帶電腦心里不踏實 , 萬一有急活怎么辦?
在《南方都市報》工作時 , 搭檔攝影記者幾乎24小時抱著相機 , 從來不會讓相機離開自己超過兩米的距離 。 即使是乘坐飛機過安檢 , 他也是主動接受手檢 。 雖然熱敏對相機的破壞是客觀的 , 但是主觀上 , 他不愿意讓“武器”離開自己 。
之前無論去哪里 , 我都背著雙肩背 。 相機筆記本 , 還有很多采訪設備 , 一個也不能少 。

文 | 朱凱琪
當與一個好新聞失之交臂 , 看到別家媒體的彈窗推送時 , 我氣得朝車門狠踹了幾腳 , 罵了幾句狠話 。 比如 , 讓誰誰誰趕緊滾蛋 , 讓某某某趕緊走人……這一類的想法火熱過腦 。
我始終沒有《法制晚報》社長、總編輯王林的氣魄 , 從不敢 , 也沒有在下屬面前狠命暴怒 , 指著同事罵 。
而最后 , 王林的標準京罵 , 居然成為整個《法制晚報》新聞業務最為留戀的一個時代 。 王林離開《法制晚報》時 , 哭最兇的 , 也許就是那個被罵得最慘的下屬 。
罵人當然不是最有素質的表現 , 但是有時候罵人卻有讓人感到過癮 , 解恨 , 甚至解饞 。
一個女同事曾經滿眼含情地說:哇 , 一個罵人恰到好處的老板 , 真讓我無法自拔耶!
也許 , 這位女同事更多是調侃 , 但也不是沒有任何道理 。
最為盛怒的時候 , 執行主編一直給我打電話 , 我一氣之下掛了又掛 。 我真想抓起電話 , 學王林和馬云龍等領導 , 在電話里不分青紅皂白 , 發泄幾分鐘 , 然后摔了電話過一時之癮 。
但是 , 我沒有 。
罵人是不對的 , 有很多時候 , 不罵似乎不足以表達自己的極端情緒 。
在《大河報》工作的時候 , 深度部一個同事朱長振無論領導開什么會 , 總愛帶著筆記本電腦 。 有一次打趣問 , 你去衛生間時也帶筆記本電腦嗎?他回答說 , 不帶電腦心里不踏實 , 萬一有急活怎么辦?
在《南方都市報》工作時 , 搭檔攝影記者田飛幾乎24小時抱著相機 , 從來不會讓相機離開自己超過兩米的距離 。 即便飛機過安檢的時候 , 他也不會允許相機從安檢儀通過 , 主動接受手檢 。 雖然熱敏對相機的破壞是客觀的 , 但是主觀上 , 田飛不愿意讓“武器”離開自己 。 有一次采訪 , 幾個兇神惡煞上來團團圍住我倆 。 田飛做的第一件事情是舉起相機 , 再抱緊相機 。 舉起相機是為了取證 , 抱緊相機是一種職業素養 。
之前無論去哪里 , 我都背著雙肩背 。 相機筆記本 , 還有很多采訪設備 , 一個也不能少 。 有一次老爸看我的包實在太重 , 專門稱了一下——和我家的煤氣罐只差三兩 。 做調查記者這么多年 , 我扛著“煤氣罐” , 行程超過20萬公里 。
趙德潤先生是我的多年來敬佩的師長 。 每次和他在一起出門 , 都會覺得很慚愧 。 他隨時隨地都會拿起照相機或手機拍照 , 尤其對新聞攝影更加癡迷 。 你能想象一個76歲的老人 , 只要談起新聞 , 就一臉露出篤定、虔誠的職業素養感 。
馬云龍是我的老領導 , 只要和他在一起你就會覺得有力量 , 舉重若輕的力量 。 談起新聞 , 他隨時都會眼含熱淚 , 轉眼還可能怒目圓睜 。 無論去哪里 , 包里都有筆記本和鋼筆 。 他說 , 記錄 , 是我終生的追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