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物聯接古今 , 文物印證歷史 。 “文物新疆”旨在通過文博專家學者以現實筆法深入挖掘新疆出土文物、文物遺址蘊含的歷史文化信息 , 實證中華民族多元一體歷史進程和新疆是祖國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 充分闡釋我們遼闊的疆域是各民族共同開拓的 , 我們悠久的歷史是各民族共同書寫的 , 我們燦爛的文化是各民族共同創造的 , 我們偉大的精神是各民族共同培育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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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志?吳書?孫權傳》抄本殘頁晉代吐魯番安樂古城遺址出土
《三國演義》是家喻戶曉的古典名著 , 小說描寫了東漢末年到西晉初年 , 以曹操、劉備、孫權為首的魏、蜀、吳三個政治、軍事集團之間的矛盾和斗爭 。 作為一部元末明初的文學名著 , 根據西晉史學家陳壽所著的《三國志》經過文學藝術加工而來 。 要想真正了解三國歷史 , 還是要讀一讀《三國志》 。 現藏于新疆維吾爾自治區博物館的《三國志·吳書·孫權傳》抄本殘頁 , 有研究者認為是現存最早的《三國志》手抄本 。
《三國志》手抄本縱23厘米 , 橫72.6厘米 , 本卷為紙本 , 作烏絲欄 , 殘存40行 , 墨書570余字 。 《三國志·吳書·孫權傳》手抄本出土后 , 有關部門對其紙張的物理化學結構進行了檢測和分析 , 測定這本《三國志》的抄寫年代約為三國至東晉年間(公元265—420年間) , 而陳壽的《三國志》寫于西晉年間(公元3世紀末葉) 。 從中不難看出 , 在魏晉時期中原和西域已經有了非常密切的交流 。 《三國志》成書后如此迅速地在西域出現手抄本 , 可見當時的文化傳播速度之快超出了今人的想象 。
《三國志·吳書·孫權傳》抄本殘頁是1965年1月10日在吐魯番安樂古城南距蘇公塔1公里一座佛塔遺址的陶甕中發現的 , 甕外有鐵鏃木箭20余支 , 甕內有還有《妙法蓮華經》等佛經殘卷、樺樹皮漢字文書、梵文貝葉兩片和回鶻文字木簡25枚和其它文物 。 學者仔細觀察這里出土的《三國志·吳書·孫權傳》和《妙法蓮華經》殘卷 , 發現兩件文書的字體是一致的 , 不同于當時流行的隸書 , 被稱之為“生經體” 。
“生經體”就是抄寫佛經時使用的字體 , 也叫“抄經體” 。 佛教由印度傳入西域 , 到魏晉南北朝時期佛教在西域和中原興盛起來 , 佛經無疑是僧侶們研修佛教的重要課本 。 當時印刷術還未出現或者未被普遍使用 , 佛經的大量需求 , 使抄寫經書成為一種必然的選擇 , 而且在當時看來 , 寫經、抄經是一件功德無量的事情 , 如《華嚴經·普賢行愿品》記載:“是故汝等聞此愿王 , 莫生疑念 , 應當諦受 , 受已能讀 , 讀已能誦 , 誦已能持 , 乃至書寫為人說 。 是諸人等 , 于一念中所有行愿 , 皆得成就 。 所獲福聚 , 無量無邊 。 ”因而魏晉南北朝時期抄經之風日盛 , 有風靡之勢 。 起初信奉佛經的百姓和佛教徒都可以抄佛經 , 后來由于佛經的需求量大 , 而且對抄經的質量要求較高 , 轉而委托寺廟的僧侶來抄寫 , 于是抄寫佛經的“經生”在佛門形成了專門的行業 , 而抄經的字體也逐漸形成 , 稱其為“經生體”或“抄經體” 。
《三國志·吳書·孫權傳》抄本殘頁中內容記敘的是三國吳國國主孫權的傳記 , 與佛教沒有什么關系 , 那么 , 為什么當時的抄寫者用“經生體”抄寫《三國志》呢?有研究者推測 , 《三國志》這本史書傳入西域高昌后(吐魯番當時稱為高昌) , 深受當地居民的喜愛 , 以至于佛寺的僧侶們在抄寫佛經的同時 , 抽空抄寫了《三國志》這本歷史名著 。 這件文書用筆豐腆 , 字距緊密 , 使轉靈活 , 富有動態 , 可見其書寫速度較快 。 從吐魯番安樂古城遺址出土的《三國志?吳書?孫權傳》抄本殘頁中 , 可以領略到1500多年前吐魯番居民書法藝術的風采 , 也展現了西域和中原地區緊密的文化交流 。 (新疆維吾爾自治區博物館 阿迪力·阿布力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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