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色|薩日娜:我這輩子的責任,就是把“媽媽”演好( 四 )


我演過一個戲 , 叫《謝希德》 。 講的是復旦大學原校長、物理學家謝希德的故事 。 這是一部8集劇 , 后來陰差陽錯沒播出來 。 那段時間 , 我演了很多類型的農村婦女 , 也想轉型了 , 想看看自己演知識分子是什么樣 。
我到她家的時候 , 發現謝先生真的是一個心懷宇宙的人 。 一進她家門 , 就能看到一面巨大的宇宙圖 , 是藍黑色的星空 。 這是我之前從來沒有想象過的場景 。 雖然只有8集 , 但時間跨度很大 , 我要從25歲演到79歲 。 演完這部劇后 , 我對所有跨越時間長的戲 , 包括后面的《闖關東》 , 都不覺得摸不著頭緒了 。
角色|薩日娜:我這輩子的責任,就是把“媽媽”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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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世間》的時間倒流了五十年 , 《闖關東》要倒流一百年 。 張新建導演是一個特別喜歡做案頭工作的人 , 他要把劇本上的每一個細節都做到盡善盡美 。 拍戲時 , 我們手里兩版劇本 , 一本是高滿堂老師的原稿 , 一本是導演臺本 。
2006年 , 網絡還不發達 。 很多資料在網上找不到 。 我就專門跑去國家圖書館 , 找所有“闖關東”方面的資料:起始歷史 , 多少萬人 , 怎么走的 , 哪一部分是海線 , 哪一部分走陸路 , 包括那個年代人物的照片 。
我很喜歡看照片 , 經常會對著一張圖看半天 。 我試圖通過她的眼神 , 吃到她的心里去 。 我覺得這種方法其實蠻奏效的 , 等于你把自己全部交付出去了 。
角色|薩日娜:我這輩子的責任,就是把“媽媽”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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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闖關東》
正式進入表演前 , 我會介于一種半夢半醒的狀態 , 先在腦子里把戲過一遍 。 等到服裝穿好 , 妝造定好 , 我就找準了成為角色的信念感 , 不會再照鏡子了 。
我媽曾問過我 , 你才四十出頭 , 就有那么大的兒子、女兒天天喊你媽 , 你不覺得把你都叫老了嗎?我說我覺得挺好 , 他們這么叫不是對我的信任嘛 。
角色|薩日娜:我這輩子的責任,就是把“媽媽”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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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演員 , 我肯定愿意嘗試百變 。 但光追求這個格局小了 。 拍完《闖關東》之后 , 太多的人對我說 , 你身上那種溫暖和慈祥 , 特別像我媽媽 。 我就感覺身上有了一種天然的責任 。 我可以去演壞人 , 但誰愿意看到自己媽媽是壞人呢?
演了這么多母親 , 總結起來已經是超出技術層面的東西了 。 更多的是一種真誠 。 你要真誠面對角色 , 真誠面對生活 , 真誠面對生活當中的人物關系 。 這種真誠是會被記錄下來的 。 每個演員都是有靈性的 , 上天要你來承擔一種責任 。
【文/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