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去世的微博博主“走飯”曾經小號被盜,盜號者利用其賬號行騙 。 2020年9月17日,微博發布《關于保護“逝者賬號”的公告》后,為了保護逝者隱私,防止其賬號被盜,微博將對逝者賬號設置保護狀態,即不能登錄、不能新發內容、不能刪除內容、不能更改狀態 。 新浪微博會通過新聞報道、親友反饋、人工識別等在內的多種手段來判斷賬號用戶的逝者身份,不會與長期不活躍的“僵尸號”混淆 。 逝者身份在及時審核確認后,就會立即開啟保護 。 而實際在公告之前,微博對逝者賬號保護已是一項常規工作 。
在保護逝者微博賬號隱私方面,微博方表示,如逝者親屬有特殊要求,向微博提供相關證明材料(死亡證明+戶口本/結婚證的有效內容照片/掃描件)以后,微博會將去世賬號交給其親屬,但賬號只能登錄用于緬懷紀念,不能發布新的內容和更改賬號設置 。
平臺對賬號的保護措施多傾向于“凍結” 。 對此,暨南大學新聞與傳播學院黨委書記、博士生導師劉濤認為,這從法理上還有可探討的地方,用戶本人的意愿應該得到更大的重視 。 他覺得還是要在規約系統或者一套協議的體系當中完善它,比如說可以立數字遺囑,指定它的繼承人,新的擁有者可以關閉賬號,也可以繼續運營,而不是只有“凍結”這一個選項 。
閱后即焚
希望自己的數字痕跡被抹去
逝者留下的數字遺產,親友們大多希望能長期保留 。 但自己的數字遺產是否需要,或者是否應該保留?這一點卻有了分歧 。 胡續冬的妻子阿子說,大概還是希望盡量保存,“證明自己存在過”,但她覺得最大的問題恐怕是這些平臺自身能存在多久 。
黎衡說,胡子的年輕朋友把他在網上的日志和一些主要作品都做了備份,就是擔心網站自身的存續 。 讓他憂慮的一點是,盡管數字媒介非常便利,信息傳播非常高效,對個體用戶來說,在某種意義上成本很低,但平臺又是極端脆弱的,要維持穩定的平臺服務其實很昂貴 。
科幻電影《銀翼殺手2049》的一個設定就是,未來的某天發生了一次全球性的大停電 。 人類社會的很多存儲設備上的信息都煙消云散了 。 出于這種焦慮,黎衡不時對自己的信息與作品進行備份,備份有各種形式,可能存在電腦郵箱、網盤或者是紙質版本,只是依賴于一個網絡平臺,他還是覺得是有很多不確定性 。
而多位“95后”則明確表示,并不希望把自己的數字遺產完全保留下來給家人 。
據悉,在2020-2021年,共有223名“00后”在中華遺囑庫立下遺囑,其中17.3%涉及數字遺產 。 95后網民小徐認為,把數字遺產列入遺囑也許有助于讓家人朋友更好地了解自己不為他們所知的另一面,他理解這種做法 。 但是,對他自己而言,只會把虛擬財產留給家人,社交平臺賬號則希望在離世前永久注銷 。
“我網上沖浪的內容如果被別人看到會有些‘社死’ 。 所以不希望列入遺產,只希望去世后馬上銷毀 。 ”95后小馮表示 。 00后小謝也持同樣的觀點——公開即“社死”,或許是更多年輕人心中的想法,哪怕是對父母公開 。
策展人周琰對于數字遺產的保留有一種更為豁達的看法 。 Dasha的摯友老陳在豆瓣上開了“Dasha的足跡”小組,后來他注銷豆瓣,注銷前把這個小組的管理權轉給了周琰 。 周琰說,老陳還曾想要成立一個紀念Dasha的德語翻譯競賽常設獎,但最終也未能成功 。
周琰覺得,Dasha不會在乎這些形式的紀念,他會希望人們繼續好好鉆研、翻譯里爾克、荷爾德林等德語詩人,最好忘了他——他就像他自己的詩里那條魚,不知生不知死,逍遙自在,我們太執著反而讓他笑話 。
話雖如此,周琰仍然珍視朋友留下的數字痕跡 。 她說,使用社交媒體后慢慢認識了很多朋友,有些朋友心靈相通,彼此敬愛珍視 。 周琰人在國外,和朋友并不能常見面,所以網上的點點滴滴就是他們生命交織的點點滴滴 。 她希望朋友們的痕跡能夠原封不動地保留,“你不知道誰,會在什么時候,悄悄又去探訪逝去的朋友,他或者她觸摸到什么痕跡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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