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n|機會平等,而不是結果平等,才是使美國偉大起來的原因

文丨丹 ? 桑切斯 (美)
>>Dan Sanchez <<
譯丨禪心云起
進步主義人士長期以來不停地抱怨富人和中產階級之間的財富差距 。 “當普通人掙扎著維持生計時 , 億萬富翁卻擁有如此多的財富 , 這是不公平的 。 ”
他們提出的解決方案是:大規模福利支出 , 由增加富人的稅收來資助 。 借助這種以平等和公共利益為名的財富再分配 , 他們想要實現中下階層生活水平提高的夢想 。
這乍聽起來可能不錯 , 甚至是美國風格的 。 畢竟 , 《獨立宣言》不是說人人生而平等嗎?如果我們想成為良善之人 , 難道我們不該努力爭取平等嗎?
但他們所說的“平等” , 并不是我們的國父們所指的那種平等 。 “人人生而平等”指的是機會平等 , 而不是結果平等——當然也不是財富平等 。
建國者是古典自由主義者 , 美國的造就源于一場古典自由革命 。 這場革命猛烈撞擊的是少數精英貴族享受特權和普羅大眾遭受奴役的舊時代 。
【>>Dan|機會平等,而不是結果平等,才是使美國偉大起來的原因】用經濟學家米塞斯(Ludwig von Mises)的話說:“兩百年前 , 在資本主義出現之前 , 一個人的社會地位 , 從生到死都是固定的;他從祖先那里繼承了這個地位 , 而這個地位從未改變過 。 如果他生來是窮人 , 他就一直是窮人 , 如果他生來是富人——領主或公爵——他就保持他公爵的身份以及隨之而來的財富 , 直到余生 。 ”
這個舊秩序是一個充滿強迫和選擇不自由的世界 。 法令決定了你可以買什么 , 你可以和誰交易 , 你可以住在哪里 , 你可以從事什么職業 。 除非你碰巧是擁有土地、財富和權力的世襲貴族 , 否則就會被束縛在土地上 , 過著極度貧困的生活 。 平民沒有機會升到更高位置 , 除了通過有關系的恩主 , 很少有機會賺到財富 。
米塞斯指出 , 舊社會中的每一項進步 , 都只是為了讓貴族們受益 。 他在《經濟政策:對今天和明天的思考》中指出:“至于制造業 , 那個時代的原始加工工業 , 幾乎完全是為了有錢人的利益而存在 。 大多數人(占歐洲人口90%及以上)在土地上勞作 , 沒有接觸過面向城市的加工業 。 ”
米塞斯指出 , 這種制度——盛行于歐洲大部分地區數百年的封建遺跡——正是古典自由革命者試圖推翻的社會秩序 。
他們希望廢除貴族特權、農奴制和貿易限制 , 建立一個個人可以自由追逐機會的世界 , 無論他們在哪里出生或作為誰而生 。
杰斐遜在談到懲罰窮人陷入貧困的所謂“自然秩序”時說:“人類大眾并非生來就背著馬鞍 , 少數受寵者也不是生來就穿著飾有馬刺的馬靴 , 準備理所當然地騎在大眾背上(…)”
這種將合法權利延伸到所有人的做法 , 正是建國者們所說的平等——任何人都應該自由地擁有土地、離開土地、進入任何職業或從事任何買賣 。 他們希望有一個機會平等、準入平等和權利平等的世界 。
國父們在很大程度上成功地推翻了這種舊秩序 , 其結果堪稱奇跡 。 貴族統治被任人唯賢所取代 , 世界也因此而開放 。 普通人可以自由自在地通過努力工作和服務消費者來改寫命運 。 只要能夠創造出消費者愿意為之付錢的東西 , 普通人就能夠變得富有——與舊貴族不同 , 他們致富憑的是替周圍的人服務和創造價值 。 他們發家并非靠著奴役和征服 。 當他們的投資和創新得到回報時 , 這些富起來的人 , 就會雇用其他人、開設企業、支付工薪 , 從而提高在其手下就業者的生活水平 。
自工業革命以來 , 這種投資和創富的生產循環 , 正是推動大眾生活水平快速上升的原因 。 當我們看一下貧困率——一個衡量社會進步的標準 , 比富裕離群值更重要——已經急劇下降 。 極端貧困(按購買力調整低于1.25美元/天)在全球范圍內下降了80% 。 而在美國 , 極端貧困率如此之低 , 以至于根本測量不出 。 現代 “窮人”享有室內管道、清潔飲水、豐富衣食、奢侈用品和先進設備 。 就算是杰斐遜時代最富有的紈绔子弟 , 也根本無法想象自己能夠擁有這些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