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秘甲午戰爭:清軍電報密碼被破譯致損失慘重( 二 )


1894年6月,中日兩國關系日益惡化,準確掌握中方的外交政略和軍事動態 , 成為日方亟欲解決的課題 。6月22日 , 外相陸奧宗光設圈套 , 故意給清廷駐日公使汪鳳藻遞交了一份用漢語書寫的政府文書(這件誘餌文即歷史上著名的“第一次絕交書”) 。次日,日方電信課就順利截獲了汪鳳藻向總理衙門報告該文書的電報 。從電信密碼技術角度來說,破譯一封內容完全知曉的電報,能為解開密碼構成規律提供幫助,時任電信課長的佐藤愛麿憑以往的破譯經驗 , 結合早年掌握的清人制造密電碼的方法 , 仔細對照研究汪鳳藻密電的內容構造 , 佐藤最終成功破譯了清國公使館的電信密碼!
戰爭結束后 , 日本向為戰爭作出重大貢獻的電信課長佐藤愛麿秘密授予三等勛章和養老年金的特別獎賞 。佐藤后來成為知名外交家 , 連續七年擔任日本駐美國大使 。其養子佐藤尚武在以后的日本政壇也成為外交家 , 佐藤尚武后來擔任日本外務大臣及二戰中末任日本駐蘇聯大使 。1945年 , 蘇軍揮師攻入中國東北 , 他是第一個得到該消息的日本人 。
但伊藤博文這個說法的疑點是:是誰因為斗毆丟了作為輔助密碼本的字典?這個情節也太像電視劇了!
再說誰會帶著這么重要的東西在日本軍港上岸?吳大五郎是何許人也?他又是如何“拾到”寶貝字典的呢?
甲午戰爭期間 , 中田敬義是日本外相陸奧宗光的秘書 , 他在1938年回憶說:“佐藤愛麿先生時為電信課長 , 破譯了中國的電報 。明治十九年(1886)發生一些中國水兵在長崎騷亂事件 。其時有個人叫吳大五郎,截獲過中國的電報 。中國是沒有拼音字母的國家 , 所以在字典中的常用字旁注上一、二、三、四等數碼 , 作為(明電碼)使用 。這是一種很小的字典,亦即對方(指中國)之電本,日本外務省存有此書 。明治二十七年(1894)6月22日 , 陸奧外相致函(清)駐日公使汪鳳藻 。此函最初由尼森用英文起草,經(外務)大臣官邸之伊東巳代治譯成日文,再由我譯成中文送達汪鳳藻 。次日,汪鳳藻向總理衙門發出長篇電文 。佐藤認為,這個電文肯定就是昨天(陸奧致汪鳳藻)之公函 。經過多方研究,終于發現了其中電碼編排規律之秘密 。此種密電碼,中國方面此后從未變更 。于是,彼方之電文我方便能完全解讀……甚至在(馬關)談判之時 , 我方(對破譯)也運用得非常方便 。這件事言談之中可能有所流傳,文字記錄則沒有,這很難公開,是要加以隱瞞的事 。”
吳大五郎其人:學者還是間諜
這回整明白了,吳大五郎不是“拾到”中國電報明碼小字典的,日本外務省本就有這本書 。吳大五郎是在騷亂期間利用截獲的中方電報,參照中國字典等資料,開始了對電報密碼的破譯準備 。
清朝方面對電報密碼的保密其實是很重視的,并和各國一樣有電訊管制措施 。否則從1886年吳大五郎開始,到1894年佐藤愛麿最終破譯,日本不至于用了8年時間,才最終完成破譯工作 。
下面就翻一翻吳大五郎這個人物的神秘身世 。
吳大五郎姓吳,父親叫吳碩三郎 , 是日籍華裔 。
既然是中日混血,吳大五郎當然對漢、日兩種語言文字都很熟悉,成了當時日本急需的“特種人才”,并被選送為明治維新之后外務省首批赴華留學生,在日本駐北京公使館作為見習翻譯學習北京官話—不對呀 , 日本明治維新之后,不是日夜想著脫亞入歐,向西方學習么,為何還要選派學生到中國學習?學的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