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多多|拼多多的六便士、月亮和繁星

文 | 江小橋
一個特別的日子又將來臨 。
4月23日這一天 , 是莎士比亞出生和去世的紀念日 。 實際上 , 這一天也是西班牙文豪塞萬提斯的忌日 , 還是美國作家納博科夫、法國作家莫里斯?德魯昂、冰島諾貝爾文學獎得主拉克斯內斯等多位文學家的生日 。
這一天 , 也是世界讀書日 。 我們不知道這一天的設立是否與這些作家有關 , 但可以肯定的一點是 , 這一天被設立的本意 , 是召喚、鼓勵人類去享受閱讀的愉悅 , 尋找“讀書這件事”美麗的謎面所包含的謎底 。
一千個人有一千個謎底 。 在喬治·馬丁那本暢銷全球的《權力的游戲》中 , 他這樣闡述閱讀的意義 , “讀書可以經歷一千種人生 , 不讀書的人只能活一次” 。
讀書是很個人的事 , 但讓一群人愛上讀書并不容易 。 在中國 , 盡管全民閱讀活動已經開展了十六年 , 但中國的年人均閱讀量仍然不足5本 。
無論是對于個體還是一個國家而言 , 閱讀又極其意義重大 。 閱讀這件小事 , 能夠讓我們有夢可做 , 而全民閱讀 , 更決定著一個國家的根基和命運 。
這需要知識普惠——“普”和“惠” , 一個都不能少 。 普是普及 , 代表了覆蓋廣度;惠是惠及 , 代表了獲得服務的便捷性、可負擔性 。
全民閱讀是一個社會性的系統工程 。 從歷史上看 , 出版商、政府都曾經成為閱讀的巨大推動之手 , 而現在 , 互聯網正在成為全民閱讀的新催化劑——技術、平臺和它們所連接起的資源與生態 , 正在彌合著書籍與人、城市與鄉村等之間的眾多鴻溝 。
用“六便士”找到“月亮”
1934年 , 32歲的英國青年艾倫·萊恩做了一個重大決定 , 他想以一包煙的價格將經典書籍賣給普通人 。
十九世紀的英國崇尚價格相對較貴的精裝本圖書 , 當時只有精英階層才有能力購買 , 但隨著社會分工對從業者有了更多的文化要求 , 大眾對讀書的需求越來越旺盛 。
艾倫認為 , 所有人都有權獲取知識 。 這位企鵝出版社的創始人認為 , “我們可以賣6便士的平裝書 , 讓人們像買包煙那樣方便又隨意地買到書 。 ”
1935年8月的一個星期二 , 海明威《永別了 , 武器》等企鵝首批十本平裝系列書正式出版 。 三天后 , 每一種書的首批2萬本全部售罄 。 《經濟學人》當時這樣評價 , “它把真正的文學作品 , 送入到千家萬戶 , 這是一個巨大的進步 。 ”
雖然只是六便士 , 但企鵝出版社開始讓一個國家的普羅大眾能夠看到書中的月亮 。
美國能夠成為世界上圖書產業最發達、全民閱讀最普及的國家 , 也是靠對圖書和閱讀的“改造” 。
拼多多|拼多多的六便士、月亮和繁星
本文圖片

美國作家莫里·古皮提爾·曼寧寫過一本著名的書《當圖書進入戰爭》 , 書中記述 , 超過1億冊的圖書在二戰期間被送往前線 , 其中大部分都是政府專門組織專家去挑選、設計的 。 圖書的樣子和內容也都發生了改變——小開本、軟皮裝的平裝書出現 , 主題和書目也極大豐富了 。
從形態、內容到價格 , 美國的圖書業和美國人的閱讀在戰后也得到了重塑 。 1943年 , 美國的圖書銷售量只4000萬冊;到1952年 , 增加到了2.7億冊 。 閱讀 , 真正開始變得平民化 。
這些歷史 , 直接啟發我們重新理解“閱讀”這件事 。
如果把圖書當成一種普通商品 , 無論是企鵝出版社的成功 , 還是從美國閱讀普及的案例我們能看到 , 一件事物的普及化 , 最重要的是不斷降低它的使用門檻 。 越讓人“零門檻”地使用它 , 這個產品就越有可能變得人人都需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