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災害|散文:榆花頌

前幾年 , 一首作為大型交響京劇《大唐貴妃》主題曲的京歌《梨花頌》風靡一時:
“梨花開 , 春帶雨;梨花落 , 春入泥 。 ”
曲調凄美 , 似乎唱不盡花落春盡的哀婉;詞句傷感 , 仿佛說不完情逝人去的悲涼 。
這首歌告訴我們 , 梨花開放時 , 正值春雨霏霏 , 春色爛漫;梨花敗落時 , 則已春光寥寥 , 春意成塵 。
不過早在梨花開放前的春寒料峭時節 , 有一種花就已悄然吐蕊了 。
待到梨花初上時 , 這種花的果實已掛滿枝頭 。
但是 , 她的芳名并不為多數人所熟知 , 甚至還被很多人誤稱誤解 。
她 , 就是榆花 。
既然國粹梨園之上可以有“梨花頌” , 那黎民百姓心中當然也可以有一篇“榆花頌”:
“榆花開 , 春風起;榆花落 , 錢滿地!”
本文之旨 , 即在嘗試為榆花作頌 , 為榆花唱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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榆花嬌小赤誠 , 純樸含蓄 。 盡管她報春最早 , 卻隱姓埋名 , 難以得到世人關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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榆花的形體呈不規則團狀 , 整朵花的直徑只有3~8毫米 , 小,如同小米粒 , 大的如同大米粒 , 最大也不過黃豆粒大小 。
遠遠望去 , 她就像是嚴冬遁去時萌發在樹枝上未來春葉的小小芽苞 。
如果不是在近處仔細觀察 , 幾乎很難看出來那是一朵花 。 即便是近處觀看 , 甚至還懷疑她是一朵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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榆花居然沒有花瓣 , 一簇簇花蕊赤條條地裸露著 。
我們都知道 , 花蕊是花朵的重要器官 , 承擔著傳宗接代的重大任務 , 花瓣的主要職責就是保護花蕊 。
但榆花卻特立獨行 , 我行我素 , 把本該最隱秘的部分呈現給大千世界 , 就像一個人把自己的赤誠之心捧奉給同事親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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榆花與世無爭 , 既不參與爭奇斗艷 , 也無意去招蜂惹蝶 , 更不屑于沽名釣譽 , 只是專心地、默默地做自己的事情 。
不論是在崇山峻嶺還是在街頭巷尾 , 她都是最先感知春的氣息 , 悄悄地在樹杈樹枝的葉腋處萌發 , 直到完成自己雄蕊的花絲、花藥和雌蕊的子房、花柱、柱頭發育長成 。
她開放得最早 , 卻沒有夸張地報春、爭春 , 只是默默地為春天增色、為大地添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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榆花的價值和貢獻度雖然遠超春日百花 , 卻從不刻意展示自己 。
在人們眼中 , 她沒有北國海棠的嬌艷欲滴 , 也沒有中原牡丹的雍容華貴 , 還沒有嶺南木棉的富麗堂皇 , 更沒有港澳紫荊的聲名顯赫 。
在歷代文人墨客吟花詠卉的作品中 , 幾乎找不到歌頌榆花的篇章詞句 。 即便偶然看到只言片語 , 往往還是張冠李戴 , 錯把兒子當成媽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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