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巧|審丑時代,我們需要一雙火眼金睛

翠巧|審丑時代,我們需要一雙火眼金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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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雅與惡俗之間到底有多大的差別?
這種差別不在于兩者經受過怎樣的熏陶與教育 , 而在于對對生活感知力與審美力 。
真正的高雅不是一種玩弄辭藻的矯揉造作 , 而是生命對一切美好的最原始的向往 。
審丑時代
我們需要一雙火眼金睛
文 | 先知書店
01
有人說 , 這是一個充滿惡俗的時代 。 從清晨眼睛睜開 , 打開手機的那一剎那 , 各種惡俗信息就迎面撲來 。
鐵鍋燉自己、活吞金魚生吃蛇、表演吃燈泡、一秒喝一瓶白酒、點燃纏在身上的鞭炮亂撥110、直播毀壞超市商品……
簡直就是拿低俗當有趣 , 拿低素質當幽默 。
更讓人無語的是 , 這種惡俗已侵入到各方面 , 歌曲、文學、影視 。 到處都能看到以丑為美、以假為真、以淺薄為深刻、以愚昧為智慧 。
市場上偽文化、偽經典、偽真理實在太多了 。 打著要讓“國粹”走出國門的旗號 , 就讓比基尼與京劇相結合 。 身上穿著比基尼、頭上戴著京劇頭飾 , 然后再搔首弄姿地擺個pos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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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被捧上天的古風歌 , 也是披著高雅外衣的惡俗 。
“你的笑像惡犬 , 撞亂了我心弦” , “來世你渡我 , 可愿?”
看了這樣的告白情話 , 我特別想念100遍白香山的句子“君埋泉下泥銷骨 , 我寄人間雪滿頭 。 ” 。
越是對惡俗的包容 , 就越能提供一個溫潤的土壤 , 讓它們肆意地生長、繁茂 。 結果 , 惡俗越來越多 , 文化被糟蹋地就越嚴重 。
02
作家趙亞麟講過這樣一件事:
有一次 , 他要去一趟古鎮 。 在出發前 , 他對古鎮有著這樣一個想象:
“深巷白墻青瓦、小橋流水人家 , 踩著被細雨打濕的石板路 , 看著穿鎮而過的小河中悠悠而過的輕舟——這是存在于詩詞、散文中的煙雨江南 。 ”
然而 , 當真正走進古鎮之后 , 他才發現一切都想多了 。
所謂的古鎮 , 到處充斥著各種商鋪、旅店和酒吧 。
“早已經變成了一個小商品市場 , 一個酒吧風情街 , 一個旅游集散地 , 一個打著古鎮之名 , 卻找不到一絲古意的四不像 。 ”
把充滿歷史積淀的古鎮 , 讓它搖身一變成商業街 , 這背后正是曝光了惡俗入侵的嚴重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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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為惡俗無孔不入 , 不僅讓網上一股烏煙瘴氣 , 就連文物都沒有放過 。
把各種色彩往佛像上涂 , 說是在修復千年的佛像 , 但修出來的東西卻丑得要死 。 修復前是慈悲安靜 , 修復后卻成了農家樂色彩 , 所謂的美感瞬間已經蕩然無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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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惡俗能夠如此囂張 , 主要原因 , 還是美盲太多了 。
正因為美盲變多了 , 公眾的集體審美力才會下降 , 才會給各種惡俗提供不斷發揚光大的沃土 。
公眾沒有足夠的審美力去甄別什么是真正的高雅 , 什么是披著高雅外套的惡俗 。
03
中國青年報社曾做了一個調查 , 發現70.9%的年輕人都已經出現了語言匱乏的現象 。
不管什么搞笑的事情 , 都只能用“哈哈哈”來表達;不管什么特別令人佩服的事情 , 都只能用“6666”、“牛逼”來表達;網絡詞匯是張口就來 , 別人的語法稍微復雜一點就有點搞不懂意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