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海經其實是本百科全書( 二 )


《山海經》是一部以古代地理為整體結構、記載了距今約八千年至四千年以中國上古圖騰社會珍貴史料為主體的跨洲跨洋的綜合性世界通史著作 , 集地理志、方物志(礦產、動植物)、民族志、民俗志于一身,是中華上古經典巫儺史,又是上古百科全書 。
《山海經》是一部記錄上古中華民族地理大發現的著作,它記述著遠古以中華為本土為中心的遠涉亞美非歐四洲五大洋的那個時代自然地理和人文地理,它記述著中華民族文明與文化的起源發展,記述中華先祖開拓東南亞、中亞南亞、西亞、東北非、澳洲、美洲的無比艱辛的歷程 。
《山海經》又是我國最早的一部有圖有文的經典,可惜的是,山海經的古圖,在歷史的煙塵中佚亡不存了 。但曾經存在過的山海經古圖,以及與《山海經》同時代的出土文物上的圖畫,開中國有圖有文的敘事傳統的先河 。《山海經》記述了近百個古國 , 它們分別處于母系氏族 社會、父系氏族社會,或采集、或漁獵、或畜牧、或農耕 , 而以農業、畜牧業或農業兼畜牧業的古國占主導地位 。

山海經其實是本百科全書

文章插圖
《山海經》成書之迷 。自古相傳《山海經》的作者是大禹和伯益,大禹是治服水土的一代圣王,伯益是當時的資源大臣 。近代多數學者則認為《山海經》不是出自一人之手,也不是作于一時,其成書年代或謂在春秋戰國時期,或謂在秦漢之際,亦有相信其資料源于帝禹時代者 。
至于《山海經》的作者更是眾說紛?。?或謂楚人,或謂中原人,或謂“海外人士” 。其中“中原人士”之說觀點,一說為周人,一說為齊人,一說為楚人;而“海外人士”則涉及古印度人、埃及人和巴比倫人等等 。
《山海經》一書的書名,最早見于司馬遷《史記·大宛傳》:“至《禹本紀》、《山海經》所有怪物,余不敢言也 。”這表明司馬遷讀過《山海經》,遺憾的是他沒有讀懂《山海經》“怪物”的內涵為古社會之部落圖騰而“不敢言也” 。
顯然,在司馬遷之前,《山海經》的書名應當早已有之;而在更早之前,雖然還沒有《山海經》的書名,但是《山海經》的文獻資料應當早就有之 。
其實,《山海經》是《山海圖》的文字說明,《山海圖》曾被鑄在九鼎上,由于九鼎失蹤《山海圖》亦失傳 。此后,《山海圖》或其部分內容可能被重新繪制在楚先王及其公卿的廟堂內及漢宮室的墻壁上 。
晉代學者郭璞、陶淵明曾見到山海經圖 , 從其記述可知屬于插圖性質 。南朝梁代畫家張僧繇、宋代畫家舒雅先后繪有山海經圖十卷 , 又均失傳 。
清代學者吳任臣的《山海經廣注》、汪紱的《山海經存》各繪有數百幅插圖,僅有怪獸人神形象 , 而無了山川環秀景 。
山海經其實是本百科全書

文章插圖
3
在中華上古時代,從距今約七八千年至距今四千年的禹帝時代,這個人類有史以來最早的偉大的地理勘察工程一直在進行,這也許就不難解釋古印度文明、古埃及文明、古西亞(包括兩河流域)文明和美洲印弟安文明都有著共同的相似,特別是在圖騰崇拜、天文歷法方面 。這些古人可能就是從中華本土帶著神圣使命去勘察地球的“天文地理”部落 。
河南省文物研究所收藏著七千年前的古人制的澳大利亞擬人化陶頭像,該頭像象一個正在思考的老伯,故《山海經》中稱澳大利亞為“伯慮國” 。
陜西省西北大學的文物陳列室里陳列著五千年前的古人制的南部非洲擬人化地圖,即那個被稱為“陶祖”,又稱為“且形器”的有名小陶器 。該陶器高五點九厘米,陶器的輪廓與現代繪制的南非地圖輪廓完全吻合 。因該地圖《山海經》稱非洲為“離·耳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