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露西的流行效果圖傾向于給她穿上厚厚的紅棕色皮毛 。(圖片來源:Dave Einsel/Stringer通過蓋蒂圖片社)
據美國生活科學網站(Stacy Keltner):50年前 , 科學家們發現了一個幾乎完整的頭骨化石和數百塊320萬歲的非洲南方古猿屬雌性標本的骨頭,該屬經常被描述為“我們所有人的母親” 。在她被發現后的慶祝活動中 , 她被命名為“露西” , 以披頭士樂隊的歌曲《天空中的露西與鉆石》命名
盡管露西已經解開了一些進化之謎,但她的外表仍然是祖先的秘密 。
流行的效果圖為她披上了厚厚的紅棕色皮毛,她的臉、手、腳和胸部從茂密的灌木叢中露出 。
事實證明,這張露西毛茸茸的照片可能是錯的 。
基因分析的技術進步表明,露西可能是裸體的,或者至少是更薄的面紗 。
根據人類及其虱子的共同進化故事,我們的直系祖先在300萬至400萬年前失去了大部分身體皮毛,直到8.3萬至17萬年前才穿上衣服 。
這意味著在超過250萬年的時間里 , 早期人類及其祖先都是裸體的 。
作為一名哲學家,我對現代文化如何影響過去的表現感興趣 。報紙、教科書和博物館對露西的描述可能比對她的描述更能揭示我們 。
從裸體到羞恥
早期人類體毛的脫落可能受到多種因素的影響,包括體溫調節、生理發育延遲、吸引性伴侶和抵御寄生蟲 。環境、社會和文化因素可能促使人們最終采用服裝 。
這兩個研究領域——關于人類何時以及為什么會掉體毛 , 以及他們最終何時以及為什么穿上衣服——都強調了大腦的巨大規模,大腦需要數年的時間來培養,相對于身體的其他部位,需要不成比例的能量來維持 。
由于人類嬰兒需要長時間的照顧才能獨立生存,進化跨學科研究人員推測 , 早期人類采用了配對策略——一男一女在形成強大的親和力后結成伴侶 。通過合作,兩人可以更容易地管理多年的父母照顧 。
然而,結對也有風險 。
由于人類是社會性的,并且生活在大的群體中,他們必然會被誘惑打破一夫一妻制的約定,這將使養育孩子變得更加困難 。
需要某種機制來確保社會性契約 。這種機制很可能是一種恥辱 。
在紀錄片《裸體有什么問題?》中,進化人類學家Daniel M.T.Fessler解釋了羞恥的演變:“人體是一個至高無上的性廣告……裸體是對基本社會契約的威脅,因為它是一種叛逃的邀請……羞恥鼓勵我們忠于伴侶,分擔撫養孩子的責任 。”
身體與世界的界限
人類,被恰當地描述為“裸猿”,因其缺乏皮毛和系統地采用服裝而獨特 。只有禁止裸體,“裸體”才成為現實 。
隨著人類文明的發展,必須采取措施來執行社會契約——懲罰性懲罰、法律、社會規定——尤其是對婦女而言 。
羞恥感與人類裸體的關系就是這樣產生的 。裸體就是違反社會規范和規定 。因此,你容易感到羞愧 。
然而 , 在某種情況下被視為裸體的東西,在另一種情況下可能不會 。
例如,在維多利亞時代的英國,裸露的腳踝引發了丑聞 。如今,在法國地中海海灘上,光禿禿的屋頂很普通 。
談到裸體 , 藝術不一定模仿生活 。
在對歐洲油畫傳統的批判中,藝術評論家約翰·伯杰區分了裸體——不穿衣服的“做自己”——和“裸體”——一種將女性裸體轉變為男性愉悅景象的藝術形式 。

英國畫家約翰·珀西瓦爾·古里奇的《藝術學校》,約1884-1898年 。(圖片來源:蓋蒂圖片社印刷收藏家)
魯思·巴坎(Ruth Barcan)等女權主義評論家將伯格對裸體和裸體的區分復雜化,堅持認為裸體已經由理想化的表現塑造 。
在《裸體:文化解剖》中,巴坎展示了裸體不是一種中立的狀態,而是充滿了意義和期望 。她將“裸體感”描述為“對溫度和空氣運動的感知增強,身體和世界之間熟悉邊界的喪失,以及他人實際凝視的影響”或“想象中的他人內化的凝視”
裸體可以引發一系列的感覺——從色情和親密到脆弱、恐懼和羞恥 。但在社會規范和文化實踐之外,不存在裸體這回事 。
露西的面紗
不管她的毛皮密度有多高,露西都沒有裸體 。
但正如裸體是一種服裝一樣 , 露西自被發現以來,其表現方式也反映了關于母性和核心家庭的歷史假設 。例如 , 露西被描繪成獨自與一名男性伴侶或與一名男伴侶和孩子在一起 。她的面部表情是溫暖而滿足的,或者是保護性的,反映了理想化的母性形象 。
將我們的遠祖形象化的現代探索被批評為一種“情色幻想科學”,在這種科學中,科學家們試圖根據自己對女性、男性及其相互關系的假設來填補過去的空白 。
在2021年的文章《我們進化歷史的視覺描述》中,一個跨學科的研究團隊嘗試了一種不同的方法 。他們詳細介紹了自己對露西化石的重建,揭示了他們的方法、藝術與科學之間的關系,以及為填補科學知識空白而做出的決定 。
他們的過程與其他人類重建形成了鮮明對比,后者往往缺乏強有力的實證依據,并使對人類進化的厭女和種族化誤解長期存在 。從歷史上看,人類進化階段的插圖往往以歐洲白人男性為高潮 。許多對原始女性的重建夸大了與黑人女性有關的特征 。
《視覺描繪》的合著者之一、雕塑家加布里埃爾·維納斯為露西在《圣盧西亞》中的重建提供了視覺闡釋——露西的大理石雕塑是一個裸體人物,覆蓋在半透明的布上,代表了藝術家自己的不確定性和露西神秘的外表 。
戴面紗的露西講述了裸體、遮蓋、性和羞恥之間的復雜關系 。但它也將露西塑造成一個戴著面紗的處女,一個因性“純潔”而備受尊敬的人物
然而,我忍不住想象一下布外的露西,一個既沒有鉆石也沒有被母親理想化凍結在空中的露西——一個戴著面紗的露西,如果有什么不同的話,她可能會發現自己不得不戴上游擊隊女孩的面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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