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曉峰#左手產業,右手藝術“中國玻璃器皿之都”三面突圍探索新玩法( 二 )


胡曉峰表示,玻璃器皿產業在當前發展階段,人工的作用無可替代,也正是對手工技藝的堅持,才使得祁縣玻璃器皿有今天的江湖地位,在這個過程中,成批出現的80后功不可沒。
發展
曾歷經波折,疫情下逆勢而上
走到祁縣的城鄉,迎面而來的是濃濃的玻璃風情。除了玻璃主題公園、玻璃文化藝術中心、以玻璃為主的會展中心,就是星羅棋布的玻璃器皿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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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曉峰#左手產業,右手藝術“中國玻璃器皿之都”三面突圍探索新玩法
文章插圖
中國玻璃器皿之都祁縣濃濃的玻璃風情:玻璃搭建的景觀。
祁縣是晉商腹地,老晉商萬里茶路的中心,如今祁縣玻璃器皿遠銷海外正是老晉商精神的延續。在會展中心,胡曉峰經常要向來自全國乃至世界各地的客商推介祁縣的文化和玻璃。
祁縣玻璃器皿產業因出口而興,產品約60%-70%銷往國際市場。其中,美國市場占出口量的50%,歐洲市場占出口量的30%,其余銷往南美、中亞及非洲等市場。這個會展中心就是在這樣的背景下建成的“門臉”。
采訪人員了解到,當初祁縣玻璃器皿的發展并不順利。1997年亞洲金融危機后,世界人工吹制玻璃器皿生產中心開始由歐洲向中國轉移,祁縣玻璃抓住了機遇。不到10年時間,全縣玻璃器皿企業增至160戶,年產值由1.5億元增加到14億元,占祁縣工業總產值的30.4%,自營出口額保持年均30%左右的高增長率。
然而,全行業的迅速發展也使得企業小散亂現象嚴重,能耗高、污染嚴重。到2008年,亞洲金融風暴使祁縣玻璃器皿產業出口受挫,再加上環保政策的收緊,調整就此展開,眾多庭院式小廠關門。
到2012年,祁縣玻璃器皿廠縮減到60多家,在政府的主導下,開始產業調整、升級,終于在2015年迎來一個小高峰,產值升至20多億元。2017年受中美貿易摩擦影響,祁縣玻璃器皿產業又陷低谷,企業數量進一步縮減到38家。
此后,進入兩三年的徘徊期。“好像那里卡住了,但又找不到問題。”張文磊坦言。
“是新冠疫情的全球蔓延讓祁縣再一次抓住機會,”如今,回憶那次“搏殺”胡曉峰心有余悸,“2020年初,疫情突然襲來,放假、停產、封爐,玻璃器皿企業被打了個措手不及——要知道那可是1200多攝氏度的高溫,一旦熄爐就意味著報廢,但保溫每天都需要巨額開支——這時候,最需要的是冷靜。不到一個月,我們已經全面復工復產,但國外因為疫情開始封閉。我們當時就組織企業開會研究對策。我們分析認為,疫情的緊急停產應該不會超過兩個月。這兩個月的出貨量,動員貿易商吸納一個月的,動員銀行給企業提供一個月產值的貸款。”
這一次,賭對了。
胡曉峰表示,因為國外疫情持續,恢復生產乏力,大量國外訂單涌入。一年來,祁縣玻璃器皿廠又增加了8家,且家家訂單爆滿,國外商超抓住機會備貨,以防疫情反撲。
困局
祁縣玻璃器皿產業的四道坎
“一個月工資上萬元,這才是有點技術的年輕人本來的樣子,否則養家、供房貸,沒有辦法堅持,”馬鑫鑫告訴采訪人員,他們周邊的同齡人有三四成從事玻璃器皿工作,就算普通大工,現在每個月都能掙到八九千元的工資,每天平均工資300元左右,“畢竟是體力工作,還深處高溫環境,現在的90后、00后壓根不愿意干這一行。”
據當地官方統計,祁縣玻璃行業的直接從業者高達3萬人,缺人、人力成本較高已經成了一個行業性問題。人力成本的上漲和年輕人的遠離,成了玻璃器皿行業的一道坎。
第二道坎則是能源、原材料漲價。
“特殊時期的訂單飽和讓祁縣玻璃器皿產業松了一口氣,但行業面臨的問題并沒有得到解決,”大華玻璃高管王騰憂心忡忡,“人力成本上漲,能源原材料價格也在上漲,唯獨杯子沒有漲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