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世紀末 , 饒宗頤先生的“三重證據法”指出可以利用歷史文獻記載、田野考古材料、古文字解讀相結合的方法來研究歷史 。 噩國青銅器展所蘊含的“以青銅器為載體 , 銘文內容作經緯”的策展理念 , 正體現了“三重證據法”精神 。
展覽對幾乎每一件青銅器上的銘文都進行了展示與闡述 , 從中可以發現有關西周晚期至春秋早期的南陽噩侯姓氏之謎 。 展覽中有一件噩侯壺 , 是古代專為嫁女而作的“媵器” 。 其銘文“噩侯乍(作)孟姬媵壺” , 大意為噩侯為女兒孟姬制作了這件陪嫁用器 。 從先秦男子稱氏、女子稱姓的規律中可以推斷出其姓氏為“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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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過“三重證據法”——即文獻中提到的商代噩國、金文中發現的西周噩國興衰與姓氏線索 , 以及羊子山和夏餉鋪的考古發現 , 我們便能從展覽中大致梳理出噩國的自身發展史 , 也就是展覽的明線——
商代末年 , 在紂王殺害了位列三公的噩侯之后 , 噩國并未滅亡 , 而是仍得以延續 。 西周早期 , 噩國與曾國并立漢東 , 大致位于今隨州一帶;某一代的噩侯還應該有伯、仲、叔、季等兄弟幾人;此時的噩國青銅器紋樣奇特、造型精美、工藝高超、獨樹一幟 。 西周中晚期 , 噩國與周王室聯姻 , 輝煌一時;但在西周晚期 , 噩侯馭方時期卻聯合東夷、南淮夷叛周 , 招致誅滅 。 西周晚期至春秋早期 , 噩國轉移到了今南陽一帶 , 曾有四代噩侯夫婦在此下葬;西周早期的“姞”姓噩侯 , 可能在此時變為“姬”姓噩侯 。
四大看點
噩國青銅器的獨特風格 , 也是觀展時不可錯過的精彩亮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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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一 , 隨州出土的噩國青銅器造型繁復 , 尤以中心展柜中的噩侯方罍和一對獸面紋卣為代表 。 這些器物上布滿了張牙舞爪的扉棱和造型夸張的獸首 , 視覺效果震撼 。 器物上的很多地方都見縫插針地添上了立體且向外突出的獸首 。 卣上共有大小扉棱17道、獸面24個 , 而方罍竟有大小扉棱36道、獸面43個 。
其二 , 更引人矚目的是青銅器上的神秘紋飾 。 方罍和卣上的獸面幾乎涵蓋了商周時期所有常見的動物形象 , 如夔龍、鳳鳥、饕餮、蛇等 。 最為特殊的是青銅器上的主體高浮雕獸面紋 , 細看會發現它更近似于一張人臉:其眼瞼、眼眶、眼球及瞳孔的結構層次分明 , 眼睛上方有用一條條豎線組成的彎彎眉毛 , 還特別塑造出兩翼圓厚的鼻子 。 這便是噩國青銅器上獨有的“神面紋”了 。 卣的兩面共有14張“人面” , 罍的四周共有13張“人面” 。 它們個個精致獨特 , 甚至還略帶笑顏 。 而且由于當地地質、水分等特殊的埋藏條件 , 這批青銅器的表面形成了罕見的藍色銹 , 瑰麗奇異 , 動人心魄 。
其三 , 噩國青銅器上的銘文透露出許多信息 。 有學者指出 , 銘文中的“反書”是隨州出土的西周早期噩國青銅器的另一特色 。 即同一個“噩”字采用了多種不同寫法 , 時而左右顛倒、時而省略二口、時而采用變體等 。 在南陽出土的春秋早期的噩國青銅器中 , 也有一件鼎的銘文出現了“反書”的情況 。 不過 , 這一偶發情況許是制作缺陷 , 是鑄造過程中工匠出于疏忽將這一塊銘文的范模放反了所導致 。 設想 , 一位適值國富力強時期的諸侯王 , 會允許一件青銅禮器出現瑕疵嗎?恐怕不會 , 所以此鼎銘文背后蘊藏的有關噩國國力強弱的秘密似已昭然若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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