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注&鄭玄《禮記注》為何成為研讀《禮記》的必修書( 三 )


西漢時期,“禮經”博士戴圣等傳習《儀禮》,《禮記》源自《漢志》記錄的“《古文記》百三十一篇”等五種。“禮經”即《儀禮》寫于漢尺二尺四寸簡,附經而傳習之“記”抄于一尺二寸簡,“記”是解“經”之文,“經”“記”地位并不相等。鄭玄注《周禮》《儀禮》《禮記》后,撰寫《三禮目錄》一書,依據劉向《別錄》將《禮記》四十九篇分屬通論、制度、明堂陰陽記、喪服、世子法、樂記、祭祀、吉事等八類,把《曲禮》內容分屬于吉、兇、賓、軍、嘉五禮,如是分類,說明《禮記》內容駁雜。《三禮目錄》《禮記注》的撰作,說明鄭玄認可《禮記》,有意提升《禮記》地位,將《禮記》與《周禮》《儀禮》并列,合稱“三禮”,后言禮者,“三禮”并重。漢魏以降,朝代更替,制禮作樂,宗廟祭祀,婚喪嫁娶,《禮記》皆為根據;唐代《禮記》入“五經”,宋太宗于淳化三年(992)下詔刻《禮記·儒行》篇賜予近臣和進士,《內則》被宋司馬光《書儀》、朱熹《家禮》承襲,《禮記·大學》《中庸》入選“四書”,地位逐漸遠超《儀禮》《周禮》,是與鄭注分不開的。
宋代以來,鄭注主要以刻本形式流傳,有經注本、注疏本之別,經注本之蜀大字本、撫州本、余仁仲本,注疏本之八行本、和珅本、阮刻本,皆為善本。近中華書局出版《禮記注》整理本,以余仁仲本為底本,校勘諸本,吸收眾家之長,甚便閱讀。
《光明日報》( 2022年01月15日 11版)
來源:光明網-《光明日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