撥鐙法$楊再春:書法里的哪些誤區一旦解決,可能會有一個突破

而中國書法協會創始人之一的書法大家楊再春先生也言,學習書法要先解決一些誤區,這些問題解決了,那你的書法水平才有可能得以突破。而楊再春先生所言的誤區是什么?即書法到底“寫什么”,“怎么寫”和“如何寫”。


撥鐙法$楊再春:書法里的哪些誤區一旦解決,可能會有一個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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誤區一:練字應該寫什么,應寫漢魏隸書
黃庭堅曾言:“凡作字須熟觀魏晉人書,會之于心,自得古人筆法也。”這與楊再春先生的觀念不謀而合,即學習書法無非就是從臨摹大家之作開始,可是中國歷朝歷代的書法各有千秋,到底臨摹哪一個時期的書法,哪一位大家的作品較為合適呢?
現如今不論是傳統學校的教育,還是社會上的教學,都以推崇“顏柳”的書法楷書為第一,認為從工工整整、規規矩矩的楷書入手最為適宜。
楊再春先生最初也是如此,他說 :所謂“楷,即模范也”,就是能夠作為標桿性的書法,那就不能只是狹隘的定義為“楷,就是楷書”。
秦朝時期的小篆,為全國通行的文字,那就同樣的可以稱其為“楷”,漢代的隸書亦是如此。因此,從廣義上來說,“楷書”是每一個朝代都具備的書法形式。
而楊再春先生也奉行“楷書”為練習書法之最,起初他也經常在閑暇之余就借來老師的自行車,騎車去到博物館去臨摹那些展覽著的書法大家的作品 ,明清兩代的書法作品他都臨摹過。
去的次數多了,便在博物館與黃高漢結識,經黃高漢的牽線搭橋,楊再春先生師從鄭誦先,開啟了他所熱愛的書法之路。
在中國書法協會還沒有誕生的年代,特殊時期前,曾有過“中國書法研究社”,而楊再春的老師鄭誦先就是該社的社長,所以其師父鄭誦先對書法研究的造詣可見一斑。
當楊再春先生把自己臨摹了多日的顏真卿的《多寶塔》呈上給師父過目時,老師寥寥幾眼看過之后放在一旁,反問他:“你為什么要倒著寫?”楊再春先生一頭霧水,自己都是按照順序來臨摹的,不知老師所問何意。
當老師提點他,讓他想一想中國書法歷史的發展與演變進程時,他才恍然大悟,中國的漢字從甲骨文伊始,楷書位列末端,老師所言的意思是他臨摹的楷書是漢字演變后的定型,是最難的那一部分。
楊再春先生也直言,以“顏柳”著稱的楷書很難,特別是“柳”體,其中蘊含的是十幾種鉤法,如果一種掌握不好,所有的努力練習都是白費功夫。
要是一開始就從臨摹“顏柳”的書法開始,會如被禁錮一般,掉進了一個無盡的深淵里,想跳卻跳不出來的時候,書法的練習也就會陷入誤區,止步不前,難以突破了。
因此楊再春先生不建議初學者即臨摹楷書,他提倡應當先搞明白漢魏的刻石,即從隸書入手。隸書相對來說最簡單,書法練習,要先打好基礎再過渡到行書與楷書才是最合適不過的了。
中國的書法發展,從甲骨文到秦朝通行的小篆到漢代的隸書,再到行書與楷書,都是不同時代的人民智慧的結晶,代表的一個朝代的風格和文化。
立足于今下,我們能夠學習與臨摹的書法種類取決于其難易程度,所謂“萬事開頭難”,我們練習書法需要從基本入手,才能堅持與發展,而不是因書法太難就望而卻步,陷入誤區。因此明白“寫什么”很重要,直面問題,才能解決問題。
誤區二:練字應該怎么執筆,撥鐙法很重要
柳公權關于如何執筆,曾言道:“用筆在心,心正則筆正,乃可為法。”而楊再春先生卻認為撥鐙法是作為重要的執筆與運筆綜合的筆法,先執筆,才能談運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