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語詩其實沒有錯,但重點應該在“詩”,而不是“口語”

幾乎伴隨著朦朧詩出現的同時 , 對朦朧詩的批評就沒有消失過 。 在朦朧詩出現幾年后 , 對朦朧詩的批評就越來越強烈了 。 最初的批評聲音 , 主要來自于民間 。 這種持續不斷的 , 來自于民間的 , 反對朦朧詩的力量 , 被統稱為“第三代詩歌運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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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沙(圖片來源于網絡)
雖然都是反對朦朧詩 , 但其內部意見并不統一 , 也就有了各種流派或者是主義 。 但他們也有共同點 , 那就是“以不滿和顛覆朦朧詩為基本特征價值取向” , 在創作上倡導“口語化的語言” 。 這種“口語化”的現代詩 , 也被簡稱為“口語詩” 。
經過幾十年的發展 , “口語詩”已經從民間 , 發展成了詩壇的主流 。 但口語詩的命運 , 并不比朦朧詩好到哪里去 。 和朦朧詩一樣 , 口語詩一出現 , 批評聲就沒有斷過 。 即使是現在成了主流 , 對口語詩的批評仍然是一浪高過一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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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仲敏(圖片來源于網絡)
目前 , 活躍在詩壇的“口語詩”代表 , 主要有伊沙、侯馬、尚仲敏等人 。 沈浩波已經成了商人 , “廢話詩”的創始人楊黎也不太活躍了 。 伊沙的《車過黃河》 , 被稱為口語詩的經典 。 這首在上個世紀九十年代初出現的口語詩 , 奠定了其在“口語詩”中的地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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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口語詩”一而再再而三地受到批評 , 但其實口語詩本身并沒有錯 。 口語詩出現的目的就是反朦朧 , 追求的目標就是明白易懂 , 這是對的 。 但是 , 現在的口語詩 , 過于注重“口語” , 而忽略了“詩”的特性 , 這才是口語詩遭受批評的原因 。
現在的口語詩 , 好像越“口語”越好 , 而沒有了一點詩意 。 即使是和口語有一點區別 , 也就是口語詩有點像段子 。 而這樣的段子 , 其實并不好笑 , 也并不高明 。 所以 , 口語詩本身沒有錯 , 只是現在寫口語詩的人跑偏了 。
|口語詩其實沒有錯,但重點應該在“詩”,而不是“口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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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仲敏《發表》
好的口語詩 , 不僅僅是口語化寫作 , 而且還要有詩意 。 就像李白的“床前明月光 , 疑是地上霜 。 舉頭望明月 , 低頭思故鄉 。 ”這其實就是口語 , 但卻很有詩意 。 駱賓王的“鵝鵝鵝 , 曲項向天歌 , 白毛浮綠水 , 紅掌撥清波” , 同樣是口語 , 但沒有人不喜歡 。
所以 , 口語詩應該在“詩”上下功夫 。 用口語寫作 , 而且還富有詩意 , 這就是口語詩的目標 。 但顯然 , 這樣的寫作是相當困難的 。 其實 , 寫詩向來都是困難的事 , 不是隨便哪個人都能叫“詩人”的 , 更不是會分行的就叫詩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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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馬《匈雞拜年》
可是 , 現在的口語詩人們 , 卻秉持著“反詩意”傾向 , 認為寫得越不像詩越好 。 寫得越不像詩 , 就越是口語詩 。 這其實是誤入了歧途 , 也是口語詩被人口誅筆伐的根源 。 現在的口語詩 , 只有“口語” , 而沒有了“詩” 。
【|口語詩其實沒有錯,但重點應該在“詩”,而不是“口語”】主要的原因 , 還是詩人們寫不出好的口語詩 。 就“另辟蹊徑” , 降低門檻 , 冒充起口語詩人來 。 他們扛著口語詩的旗號 , 其實一直只是在寫口語 , 而壓根就沒有寫詩 。 還有一部分“著名詩人” , 反其道而行之 , 生怕沾上了“口語” , 一堆詞藻堆砌在一起 , 那同樣不能叫“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