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談|俞敏洪對談尹燁:閱讀給人心靈帶來健康正向的影響;在書中尋找心流的狀態( 五 )


四、關于職業選擇
俞敏洪:你在演講的時候說 , 如果一個大學生畢業以后要選公司的話 , 一定要選志存高遠的工作單位 。 你這個背后的邏輯是什么?
尹燁:我經常會問我的同事或者是其他的朋友們:做小事容易 , 還是做大事容易?
很多人說做小事容易 , 我說錯了 , 做大事容易 , 把事做到足夠大 , 這個事就容易了 。 因為做大事收獲大 , 成就大 , 高人牛人自然都來了 。
很大程度上講 , 人什么時候可以覺得自己可以對自己說了算了 , 一定要找到一個和你這一生的命運能匹配的東西 。
所謂人類群星閃耀時 , 最幸運的事情莫過于在你年富力強的時候找到了自己的人生使命 。 就像您覺得要去幫助更多人留學 , 就像我是要把生命科學讓更多人知道 , 從這個意義上講 , 我覺得這是更關鍵的一個內容 。
做大事容易 , 一定要志存高遠 , 20歲的時候要跟對人 , 你才有機會在30歲的時候做這些事 。
俞敏洪:其實做大事也不容易 , 至少做小事跟做大事一樣難 。 但是做大事至少體現了你兩個能力:
第一 , 你對自己本人的評價和對自己本人的期許非常大 。
對期許高了以后 , 你不自覺付出的努力就會多 。 實際上 , 就像你爬一座山 , 你爬香山 , 你知道它就500多米高 , 你準備的力氣肯定是不夠的 , 但你要去爬泰山1500多米高 , 你準備的干糧和你準備的力氣一定就會預先保存得多 。
第二 , 當你想要做大事的時候 , 你周圍遇到的合作者、戰友或者說是領導一定都是做大事的人 。
因為你不可能做大事的去找一個做小事的 , 所以不自覺你就從別人身上學到東西 , 也就是說韓信、張良只有跟了劉邦才能夠發揮他們的長處 , 他們在項羽手下長處是發揮不出來的 。
所以并不是做大事容易 , 而是因為你有了志存高遠的心 , 所以做出來的事情本身更加讓你感覺到這件事情值得 。
因為你選擇了更大的平臺 , 在這個平臺上一起玩的人 , 他的本身的水平和水準就很高 , 所以你不得不去向他們看齊 , 大概就是這么一個狀態 。
五、關于科學創新
俞敏洪:你說過:"人類進步的本質是什么?是下一代不怎么聽上一代的話 。 每一代都在顛覆上一代 , 這就是基因的傳承 。 "這是不是意味著父母和老師 , 對于不聽話的孩子 , 應該多一份寬容?
尹燁:我非常同意這一點 。 現在呼喚科技創新 , 尤其是科學創新 , 就是要否定之前的科學 。 科學不是只跟愚昧斗爭 , 科學也跟科學斗爭 。 一個新的科學理論一定是對過去科學的總結、歸納甚至是顛覆 。
所以 , 聽話的孩子大概率是做不了科學創新的 。 也就是說不能國家提倡創新 , 但是同時我們的教育去否定大家不一樣的思想 , 其實這兩點方法論就是不匹配的 。
今天來講 , 我們要重新去歸納 , 或者說去找出來什么樣的聽話和什么樣的不聽話 , 我們要分一分 。 其實很多不聽話的觀點 , 它最終使得科技上前進了一大步 , 否則的話怎么能夠打破過去的攀籬 , 甚至是這種囚牢的 。
所以從這個意義上講 , 比如說人猿相揖別 , 也是因為我們和原來的共同的祖先確實發生了幾個不一樣的突變 , 就使得我們大腦越來越大 , 我們最后就變成了人 。
從這個意義上講 , 人類其實是通過一代又一代的持續 , 并且不怎么聽上一代的話 。 不怎么聽上幾代的話 , 我們就越來越進步 。
六、關于死亡
俞敏洪:當我們人類更過多關注物質世界 , 并且更多地關注物欲 , 或者是這種內在的欲望 , 其實內心是一直在被掏空的 。 但是人類沒有關注到一個人活在這個世界上的終極問題 , 這個終極問題就是人早晚有一天面對生老病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