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晉春秋為什么沒有入選中國二十四正史之一,漢晉春秋歷史記錄

《漢晉春秋》 , 東晉襄陽人習鑿齒所寫 , 54卷 。該書記述起自東漢光武帝、止于西晉愍帝281年歷史 。
《漢晉春秋》有較強的立場性,因為作者習鑿齒本身為東晉時代的人,眾所周知,東晉王朝偏安江南,所持立場為南方偏安政權的政權,南方偏安政權的特點是,自持為漢家正統,故習鑿齒以同樣偏安一隅的四川蜀漢為正統,鄙視曹魏政權在北方實現大一統 , 對曹操的曹魏政權無所不用其極地極度歪曲和敵視,其人視曹操為篡逆大漢 , 認為漢朝和晉朝一脈相承,否認東漢末年的曹魏政權歷史正當性 。
對于諸葛亮躬耕南陽,習鑿齒也表現出了極強的立場性,由于習鑿齒本身為襄陽人,又因為東漢末年北方曹操政權,逐步到南陽與荊州進行對峙,又由于襄陽城外在晉時有一座紀念諸葛亮的武侯祠,習鑿齒把原“臣本布衣,躬耕于南陽”的諸葛亮之家,根據這座武侯祠的位置 , 改成了“亮家……在襄陽城外20里 , 號曰隆中”,習鑿齒又在《襄陽耆舊記》曰:“秦兼天下,自漢水以北為南陽郡,自漢水以南為南郡”,前后矛盾,混淆視聽,以“臣本布衣 , 躬耕于南陽”暗中變成“臣本布衣,躬耕于南郡”,“南陽”和“南郡”一字之差,但是其實是以漢江為界的南北兩個行政區 。后世的襄陽人,依據習鑿齒的論述“亮家之于南陽鄧縣,襄陽城外……號曰隆中”,依托習鑿齒所言的“隆中”二字,建造了名曰“古隆中”的建筑,又因為諸葛亮的《草廬對》與“隆中”不一致,后人改《草廬對》為《隆中對》 , 在新中國成立后 , 又根據《草廬對》,仿照南陽的諸葛草廬而建造了規模宏大的諸葛草廬,仿照歷代文人在南陽臥龍崗所題刻的文字,進行規模宏大的仿制,為了力求達到與歷史上的完全一致,將阿頭山的名字換掉,改成隆中山,由于諸葛亮多和南陽的“臥龍崗”“臥龍先生”相關聯,就將附近的一個叫泥鎮的小鎮 , 改名為臥龍鎮,如此可以達到歷史前后一致 , 近一二十年這些改名的其總依據便是襄陽習鑿齒所寫的《漢晉春秋》 。
評價《漢晉春秋》

漢晉春秋為什么沒有入選中國二十四正史之一,漢晉春秋歷史記錄

文章插圖
由于習鑿齒本人以東晉的立場性和個人偏好性來進行歷史論述 , 而不是客觀公正的記載歷史,唐朝宰相房玄齡在《晉書 列傳第五十二》評價習鑿齒“習氏、徐公俱云筆削,彰善瘴惡 , 以為懲勸 。夫蹈忠履正,貞士之心,背義圖榮 , 君子不取 。而彥威(習鑿齒)跡淪寇壤,逡巡于偽國 。野民(指徐廣)運遭革命,流連于舊朝,行不違言,廣得之矣” 。
唐代史學家劉知幾《史通·外篇·卷十八》:“自戰國已下,詞人屬文,皆偽立客主,假相酬答 。至于屈原《離騷》辭,稱遇漁一訛“漢” 。父于江渚;宋玉《高唐賦》,云夢神女于陽臺 。夫言并文章,句結音韻 。以茲敘事,足驗憑虛 。而司馬遷、習鑿齒之徒,皆采為逸事,編諸史籍,疑誤后學,不其甚邪!必如是,則馬卿游梁,枚乘譖其好色;”
裴松之在《三國志·蜀書·董允傳注》中,引用了《襄陽記》的記載后 , 又說到與《漢晉春秋》說法不同:“此二書俱出習氏而不同若此……以此疑習氏之言為不審也 。”
晉陳壽《三國志·魏書· 二十八(王毋丘諸葛鄧鐘傳)》中 , 裴松之在作注時對《漢晉春秋》的記載評論到“臣松之以為如此言之類,皆前史所不載,而猶出習氏 。且制言法體不似於昔,疑悉鑿齒所自造者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