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崗教師|學不會字節OKR,用不來飛書Peop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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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的春天 , 張一鳴在知春路的錦秋家園租下了一個民宅作為創業起家的地方 。 三個臥室成為了研發、財務和設計部門的辦公室 , 會議室也只有五平米 。 但對只有三十人的團隊 , 這個地方也足夠了 。
那一年 , 騰訊的市值已經有588億美元 , 阿里巴巴宣布耗資190億港元進行私有化 , 這時候張一鳴的團隊還在開年會時為出租屋的電壓撐不住8個海底撈的鍋而發愁 。
短短十年 , 在不斷跳動下 , 字節北京的辦公室搬到了同在知春路上的中航廣場 , 此時的團隊已經擁有了11萬員工 , 辦公室遍布全球 。
工欲善其事 , 必先利其器 。 企業的逐漸壯大對協同提出了更高的要求 , 字節跳動先后使用過Skype、釘釘在內的一系列辦公協同工具 , 但未能滿足需求 。 于是在2017年 , 著手自研推出了Lark(飛書前身) , 使用者也從內部效率工程團隊逐漸擴大到整個字節 。



在內部得到充分驗證后 , 產品工具商業化就成了必經之路 。 2019年 , 兩歲的飛書正式推向市場 , 擔起了拓展To B業務的責任 。
但當跨進商業化的那道門 , 意味著飛書將要接受的是整個市場的檢驗 。
正如彼時的工具無法適應字節文化 , 帶有濃厚字節基因的飛書又如何在錯綜復雜的To B市場獲得突破 , 畢竟B端的客戶并非都擁有像字節一樣的互聯網基因 。
盡管飛書已俘獲了新能源“蔚小理”和元氣森林、文和友等一眾客戶 , 但相比早先發車的釘釘和背靠微信的企微 , 飛書距離二者的月活躍用戶人數仍有較大差距 。
這和飛書用To C的打法去做To B市場的矛盾性不無關系 。 商業化提速下 , 核心依舊要回歸產品本質 。 先談滿足客戶需求 , 再提掙錢盈利 。 但根本矛盾點若得不到解決 , 飛書便似如鯁在喉 。
5月25日 , 飛書People正式發布 。 2020年3月 , 飛書曾和HR SaaS平臺Moka搭建戰略合作 , 隨后卻轉而選擇自研 , 可見People對飛書的重要性 , 不僅僅是作為招聘模塊那么簡單 , 更是期望其成為To B業務的入口 。 但生于飛書 , People恐怕也難解決基因上的非普適性 。
后發者困境和釘釘、企業微信不同的是 , 飛書向來不喜歡提及月活等紙面數據 。
對此 , 飛書CEO謝欣的解釋是 , 月活等數據更適合C端產品 。 但究竟是真無所謂 , 還是有意藏拙 , 答案或許不重要 , 但數字上的差異則往往能反映出背后的問題 。
Questmobile 4月最新數據顯示 , 釘釘當月MAU為2.26億 , 企業微信MAU為9530萬 , 飛書MAU為619萬 。 盡管較之3月 , 飛書的增長率為三家中最高 , 但依舊有著不小的差距 。
值得肯定的是 , 飛書面向市場兩年便超越華為WeLink , 爬到行業第三的位置 , 而小鵬和蔚來分別從釘釘、企業微信轉向飛書 , 也證明了飛書的“協同”在競爭對手的“管理”和“鏈接”面前有其獨特的優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