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東西問丨張恒軍:當代文學交往如何架起中日文明互鑒金橋?

(東西問)張恒軍:當代文學交往如何架起中日文明互鑒金橋?
中新社北京3月30日電 題:當代文學交往如何架起中日文明互鑒金橋?
作者 張恒軍 大連外國語大學新聞與傳播學院教授、院長
中國|東西問丨張恒軍:當代文學交往如何架起中日文明互鑒金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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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學是人類情感最豐富最生動的表達 , 是人類歷史最形象的詮釋 , 具有直達心靈的情感力量 。 文學作品是交往理性得以展開的理想場所 , 以其為中心 , 作者、讀者、社會等若干主體 , 可以建立間性交往關系 。 文學作品也是文明互鑒的重要媒介 , 是不同國家、不同種族民眾交流的重要形式 , 在我與自我、自我與現實他者、自我與超驗他者以及自我與潛在他者之間形成文明互鑒 。
中日兩國有著共同的“文學交往”基礎 , 具有深厚的歷史文化淵源 。 古代文學交往、現代文學交往固然是文明互鑒的橋梁 , 但比較而言 , 當代文學交往更是“金橋” , 因為它能夠增進對人類當下生活中悲歡離合的感觸 , 傳播當代價值觀念 , 描繪當代開放、多元、包容的人類共同生存狀態 , 有助于構建契合新時代要求的中日關系 , 助力人類文明進步與發展 。 在人類交往中 , 當代文學交往是雅致的交往 , 能夠開拓和放大作家自我的生命體驗 , 為創作帶來異質的經驗和新的可能 , 以更大的格局激蕩現實、觀照“人類命運共同體” , 進而有利于促進多元文明并存的世界格局 , 滿足世界各國協同發展的現實訴求 , 由此 , 謂之“金橋” 。
文學的交往:何止村上 , 何止莫言
中日兩國地緣相近 , 人緣相親 , 文學交往源遠流長 。 在數千年的交往史中 , 文明互鑒貫穿始終 。 新中國成立后 , 尤其是進入新時期 , 中國當代文學日益引起日本學界和廣大讀者的重視 , 特別是莫言獲得諾貝爾文學獎 , 加速了中國當代文學在日本的傳播 。 日本當代文學也被大量引進中國 , 尤其是諾貝爾文學獎獲獎者川端康成和大江健三郎的作品 , 加深了中國讀者對日本的理解 。 中日當代文學的交往:何止村上 , 何止莫言?
中國|東西問丨張恒軍:當代文學交往如何架起中日文明互鑒金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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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 , 諾貝爾文學獎得主、日本作家大江健三郎第五次訪華 , 在北京簽售新作《別了 , 我的書》 。 圖為大江健三郎與中國作家莫言在簽售現場 。 中新社采訪人員 應妮 攝
40多年來 , 中國與日本文學的交往持續增強 , 交流機制日益健全 , 交流渠道日益拓寬 , 交流方式日益創新 , 作品譯介由一元化的經典文學進入多元化的當代文學 。 大批的當代文學作品被引進 , 除了大家的作品 , 還包括大眾文學 , 如青春小說《戀空》《一個人的好天氣》等 , 童書《再見了 , 可魯》《可愛的鼠小弟》《蛤蟆的油》 , 動漫文學《鐵臂阿童木》《一休哥》《花仙子》等都受到中國讀者的追捧 。 森村誠一、松本清張等人推理小說也走入中國讀者的視野 。 進入新世紀 , 中國對日本當代文學的譯介更加系統 , 女作家作品系列、芥川文學獎系列、青年作家系列、“80后”作家系列等都產生了良好的經濟和社會效益 。 2020年以來 , 陸續舉辦了多場中日作家線上對話會和文學論壇 , 作家在“云端”共話疫情下的文學創作與人類處境 。 2021年8月 , 中國作協發起成立“中國文學海外讀者俱樂部”;9月 , 發起成立了“一帶一路”文學聯盟;10月 , 舉辦中青年作家國際傳播高研班 , 幫助青年作家了解世界文學 , 提升國際傳播能力 。 響應講好新時代中國故事 , 當代文學日益自信 , 為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貢獻了文學的力量 。